手上多了手機。
手機螢幕亮著,他拇指在播放鍵上點下去。
播放音量被調到最高,所播放的是一段錄音,正是半分鐘前,戰薄如所委託蓄意傷人事件的對話。
戰薄如臉色頓時變了。
林江夏卻放心,嘴角在不經意間浮現出些笑來。
「戰薄如先生,不知道這段錄音,對您而言,是否能值得上六百萬。」葉城燁冷笑說。
「你……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戰薄如慌了,轉頭望林江夏說:「夏夏,他這是幹什麼!他不是你的人嗎?」
林江夏收攏笑,清了清嗓子,故作肅然的面對葉城燁說:「城燁,你這是幹什麼?薄如他是我的好友,你可不能開這種玩笑。」
「是這位先生先跟我開了玩笑。」葉城燁垂眸,手裡惦著手機,走近病床說:「戰薄如先生,倘若我把這段錄音發給戰北恆先生的話,我想您的下場一定會很慘。戰北恆是怎樣的人,我想您比我還要清楚的多吧?」
冷汗,自戰薄如面頰上涔涔下落,整個人是慌到了極致。
「你……你是夏夏的人。」戰薄如嗓音都已經顫抖了:「夏夏是我的女人,你得罪了我,以後在林氏集團,可完全沒有立足之地!」
葉城燁驚愕,側眸望林江夏。
林江夏窘迫,垂眸避葉城燁眸子。
葉城燁呼口氣,欠身,單手搭在病床床頭上,與戰薄如距離極近說:「戰薄如先生,我想或許以後我們還會經常交往,不過我希望您記住,不管是收買還是威脅,對我這種人來說,完全無效,那隻會激怒我。」他說著,微微抬頭,脖子顯得很長:「生氣時候的我,可是很可怕。」
葉城燁在說這番話時,自帶氣場。
嗓音雖不高,語氣也很平和,可卻不怒自威。
病床上的戰薄如早已然被這種氣場所震懾,瞪大眸子,生生吞嚥唾沫後說:「你……」
他是完全沒辦法了,只能側眸,向林江夏投去求救目光。
林江夏忍住笑,上前輕輕拉扯葉城燁手臂說:「城燁,薄如他不過是在跟你玩笑,你可不要往心裡去呀。」
葉城燁望她,目光中透著些不解。
「我父親要我幫你,可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跟這種人也會交往。」他說著,眸子裡帶著黯然:「不過,既然是總裁開口,我只能照辦。」
葉城燁無奈,搖了搖頭,當著戰薄如面兒,將那段錄音刪除。
戰薄如見這,才長長鬆了口氣,面色稍恢復了些。
「總裁,我先告辭了。」葉城燁言罷轉身。
他帶著怒氣離開,步伐很快。
「他應該不會還有備份錄音吧?」戰薄如依舊恐懼:「你不是說他是你的人麼?為什麼會這般偏袒戰北恆?」
「我去跟他說清楚,放心吧。」林江夏衝戰薄如抿唇一笑,轉身快步追了出去。
是幾乎在醫院門口,她才跟上他步伐。
擋在他身前時,他深邃眸子凝視她,森森問:「總裁,您到底是戰北恆的女人,還是戰薄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