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林江夏一時之間還真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眸子裡,帶著些狡黠。
故作天真,也故作糊塗望著面前男人說:「這很重要麼?」
「重要。」葉城燁語氣肯定。
「這可是我的私事呀!」她忍不住說:「你幹嘛對我的私事這麼關心?」
葉城燁窘迫,彷彿心虛,在此刻避開她清澈眸子:「這你不必管,你只需回答我的問題。」
林江夏要避開的便是那問題,只左顧而言他說:「咦?你怎麼不對我用敬語了?太失禮於人了吧?」
「這是在公司之外,我對你不用敬語,也沒問題。」葉城燁深呼吸後,又彷彿是鼓起勇氣般盯著她說:「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還真是個執拗的傢伙。
「那你先告訴我,這對你而言,到底有什麼分別?」
「倘若你是戰薄如先生的女人,我會歇盡全力拆散你們。」葉城燁盯著她眸子,很認真說。
這話讓林江夏意外,眨了眨眸子說:「為什麼?」
葉城燁微楞,微楞只證明他並未第一時間將心裡話說出口,反而是經過了揣摩後編織了理由:「父親讓我幫你,可戰薄如那種人,必然會拖累你,繼而也可以理解為,拖累了我。」
「照你這麼說,那現下的你跟我,算得上是命運共同體了?」她打趣說。
本只是玩笑話。
可哪裡想到,葉城燁面頰還當真是泛紅,咬牙認真說:「是。」
林江夏抿唇說:「那如果我是戰北恆的女人呢?」
是心中好奇,才會將每個情況都說出來試探他。
葉城燁卻彷彿是陷入了沉思,緊皺眉頭,目光掠過她眺望遠方。
最終,他也並未回答她這問題。
而是低頭看了腕錶,就徑直改了話題:「時間不早,我請你吃午餐。」
林江夏方才發覺,已經是午餐時間。
她也實在不想回病房去面對戰薄如,長呼口氣說:「好,我們去吃什麼?」
「我知道一家日料店,味道不錯。」葉城燁露出微笑。
笑容從他面頰上綻放開來時,彷彿是自帶一種感染力般的,讓她心情也不自覺放鬆起來。
他所說那家日料店位於市中心繁華地段。
人不多,或許是因為是剛開緣故。
可店員卻彷彿認識他般,比招待其他客人更多了些自然的親近感。
座位被安排在落地窗戶旁。
林江夏不喜日料,只是不忍心拒絕葉城燁的盛意拳拳。
因而點餐的工作,就全部交給葉城燁了。
她單手杵著下巴,側眸望著玻璃窗外的人行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