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城燁則抬眸,神色有些傲慢盯著戰北恆,一言不發。
「助理先生。」戰北恆開口,語氣透著些輕蔑:「很感謝在爆炸案發生時,你對我夫人的照顧。醫療費用我會全權負責,另外,如果你需要我支付精神損失費又或者是誤工費,儘管開口,我絕不會還價。」
林江夏驟然緊張。
他那哪裡是在談話了,分明就是在刻意羞辱。
「絕不會還價?」葉城燁冷笑:「戰先生盛名在外,我想絕不會食言而肥的吧?」
他的這番說辭,在林江夏聽來有些怪異,就彷彿是打算接受戰北恆的施捨一般。
「絕不還價。」戰北恆抬嘴角說:「多少錢都可以,儘管開口。」
「我葉城燁雖不及戰先生這般得志,但我還沒缺錢到那種地步。我不需要錢。」葉城燁垂眸,話好似是在對自己說的一般:「如果戰先生認為非要補償我的話,那我想與戰先生要一個人。」
林江夏瞪大眸子,心簡直是頃刻間就要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一般。
戰北恆面色驟然變了。
「時間不早了!」林江夏生生把話頭插進去,跨步到兩個男人當中去,切斷兩人目光交流:「我想醫生已經安排好了病房。戰哥哥,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城燁休息了吧?」
她說著,又拼命向戰北恆使眼色。
戰北恆抓住她手腕,低聲說:「我們走。」
「戰先生。」葉城燁卻高聲喊了一聲。
林江夏回眸,見葉城燁雙眸中的固執,皺眉說:「城燁你還是好好養傷吧,公司那邊你不必在意,我會幫你請假!」
語氣很重,雙眸也狠狠瞪著他。
葉城燁是因從林江夏眸子裡讀到一絲慍怒,才切齒,把一番本要對戰北恆說得話吞進肚子裡去。
「慢走。」他只說了兩字。
戰北恆收回陰冷眸子,拉著她離開。
車上。
林江夏才輕輕撩起戰北恆額前劉海,檢視傷口。
傷口雖然細微,但也著實留了些血。
「就這樣不處理可以麼?如果留下疤來,要怎麼辦?」她緊鎖眉頭,嘴巴里嘖嘖出聲。
戰北恆卻猛捉住她雙手,挨著她很近。
超近距離,讓林江夏心跳不由加快:「怎麼?」
「葉城燁他……」
「我答應你一個月的嘛!現在才過了兩天!」林江夏預料到戰北恆想說的話,搶在前頭說:「我說到做到,可戰哥哥你可不能毀約。」
這番話,令戰北恆眸中怒火稍微熄滅了些。
可臉色仍舊是鐵青的。
林江夏鬆口氣,側著臉頰靠著他說:「你進日料店前,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他牽你手。」戰北恆森森說。
分明是吃醋了的神情。
林江夏咬唇,眸子中帶著些俏皮說:「生氣麼?」
他不言語,可臉色早已表明一切。
林江夏腦袋靠在戰北恆肩膀上,仰著面頰說:「你放心,我會跟他保持距離。在這個世界上呢,我只會跟你靠的像這樣近。」
說著話,還使勁向著他靠了靠。
戰北恆嘴角浮起不易察覺的笑意,抓她的手,也握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