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發生了什麼,才會讓戰哥哥需要急救了!
「你……你現在怎麼樣了?」林江夏慌亂,忙繞過辦公桌去,到他面前去,雙手捧住他面頰。
可那面頰,已然十分冰冷。
讓林江夏的心不住的顫抖。
「我沒事。」戰北恆微微搖頭。
可眉宇之間,卻仍舊能夠看出痛苦。
「怎……怎麼辦,怎麼會這樣?」林江夏完全慌了神,鼻子止不住的泛酸,淚水已然是在眼眶中打著轉了:「你哪裡痛,告訴我你哪裡痛?」
或許戰北恆無法形容那種痛的來源,也或許是痛到無法多言,只是緊皺眉頭,微微搖頭。
「我想,還是立刻將戰先生送到醫院去。」
此時最冷靜的人,是鬍子衿。
他嗓音低沉,冷冷開口。
「啊,對,醫院……快去醫院!」林江夏恍然大悟般,掙扎著想要扶起戰北恆。
可畢竟對她而言,他的身子太過高大,縱然她是駛出吃奶的力氣,也仍舊無法將他扶起。
戰北恆本身已經沒辦法使上任何力氣。
「讓我來吧。」鬍子衿踏步上前,從林江夏那裡接過戰北恆。
「你為什麼在這裡。」戰北恆皺眉,睜開眸子見到鬍子衿時,面色當即低沉。
他對警員,還是有著幾乎出於本能的排斥。
「別說那麼多話了。我看你的情況不是很好。」鬍子衿冷聲說:「放心,我是警員,警員是不會害你的。」
戰北恆切齒,大概是想推開他,可力氣不濟,終究還是放棄。
在經過牟婉暇時,鬍子衿停下腳步,冷冰冰望著她。
牟婉暇垂眸,面頰微微腫起,淚珠也是在眼眶裡打著轉。
「請問你是什麼人?」鬍子衿冷冰冰質問。
「我是……總裁的私人助理。」牟婉暇生生吞嚥了口唾沫,目光焦灼的落在戰北恆面頰上。
那種幾乎焦灼的關心,並非是能虛偽做作出來的。
可那時的林江夏,也只是將整顆心都放在戰北恆身上,並未留意到牟婉暇神色。
蘇可卻是留意到了,稚嫩的面頰上流露出一絲詫異。
「那麼,在戰北恆先生身體出現問題之前,您是唯一陪在他身邊的人了對麼?」大概是職業病,鬍子衿開口,就彷彿是在質問嫌疑人一般的口氣。
「是。」牟婉暇抿著唇,在強忍著淚水。
「那麼,請你也跟我們一起走一趟吧。」鬍子衿壓低嗓音說:「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戰先生目前的狀況,很像是中毒。」
「中毒?」林江夏的心打了個緊。
是什麼人,偏偏要這麼狠心,一次不成,竟而還要下手第二次!
是非要置戰北恆於死地才甘心的麼?
「如果經醫院檢驗是中毒所致的話。」鬍子衿雙眸所散發出來的目光尖銳,有如尖刀一般:「那麼你就是最有可能犯下罪行的人。」
一番話,令牟婉暇面色當即蒼白。
可隨後,牟婉暇便如同是認命似的嘆了口氣,苦笑說:「即便你不這麼說,我也一定會跟著去醫院。我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對這樣的總裁放心。」
說這番話時,她彷彿完全無視了林江夏的存在。
鬍子衿頷首,攙扶著戰北恆離開公司。
等不及救護車來,是林江夏駕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