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完美演繹了所謂的馬路殺手。
一路飆下來。
別說是蘇可或者牟婉暇,就連鬍子衿也是面色蒼白。
在下車時,鬍子衿冷著臉對林江夏說:「我算過了,你有三次超速,記得去jiao警隊處理。」
「我是為了救人!難道為了救人也不可以通融的麼!」林江夏扯高嗓門衝著鬍子衿喊。
大概唾沫星子都落在鬍子衿臉頰上了。
讓他不得不抹了一把臉,木然說:「情有可原,但也還是需要去jiao警隊處理。」
「你可真是無情的人。」林江夏森森說了句。
對這評價,鬍子衿彷彿是完全不以為意,只淡淡而又帶了點兒苦澀說:「做警員呢,有時候就是需要無情一點。」
林江夏狠狠對他翻了個白眼。
蘇可去掛了急診。
醫生推著擔架車出來,在鬍子衿的幫助下,把痛到咬牙的戰北恆抬到擔架車上。
擔架車推動起來。
林江夏自然是緊跟著,單手緊緊抓著戰北恆手。
她垂眸盯著他,見他嘴唇輕輕開合,似乎是有話要說。
她很費力的邊跑,邊將耳朵貼到他嘴邊去。
才聽到他說的是簡單幾個字。
「可惜,太可惜了……」
林江夏抹了一把眼淚,故作堅強問:「可惜什麼?」
那一刻,戰北恆嘴角彷彿是浮現出一絲淡笑說:「可惜……我沒能讓你懷孕。」
林江夏微楞,還疑心是自己聽錯了。
「沒有孩子,恐怕……公司裡的老頑固不會讓你繼承我的一切……」
話林江夏是聽得真切,淚水止不住湧出來。
「別胡說!說什麼繼承!那根本是不存在的事!」她啞著嗓音說:「你不會有事,戰哥哥,你看著我,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話音落下,擔架車已經被推進了急救室。
當急救室門關上時,林江夏被推了出來。
一瞬間,她彷彿真的是產生了一種絕望感,那種絕望告知她,她這一生恐怕再也沒辦法再見到戰北恆了。
林江夏向後踉蹌了幾步,後背倚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雙手掩面,淚水止不住的自指縫間淌出來。
「總裁,你別難過了。」蘇可走近了她,輕拍著她說。
林江夏胡亂的抹著眼淚,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今早……今早他明明還好好的……」她開口,卻已經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