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皺眉,是心疼這副模樣的林江夏,氣勢洶洶的轉身,衝到牟婉暇面前,大聲質問:「喂,你告訴我們總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總裁說了,今早戰先生還是好好的,從戰先生到公司至現在,是你跟他在一起的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應該最清楚了!」
那聲聲質問,讓牟婉暇的臉時而發青,時而發紅。
「我不知道。」牟婉暇的嗓音同樣有些沙啞,紅著雙眼說:「本來,今天的工作本來已經收尾了,總裁他……總裁他說正在等夫人來接他,可忽然間他就趴在辦公桌上,看上去很痛苦。我不知所措,只好先給他……先給他做了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四個字,讓蘇可嘴巴張成o型,隨後滿口驚訝說:「你怎麼可以那樣,你不知道戰先生是有訂婚的人嗎?」
林江夏那時也抬眸,望了牟婉暇一眼。
「我不知道!我只是為了救總裁而已!」牟婉暇大聲為自己辯解:「在那種情況下,誰還會考慮那麼多!」
「可你……」
「蘇可。」林江夏喊住了蘇可,不讓她再去為難牟婉暇。緩步走近了來,深呼吸後對牟婉暇說:「對不起,剛才在辦公室時,是我太沖動了,我現在向你道歉,請你能原諒我。」
「夫人!」牟婉暇訝異,忙說:「您不必這樣說,我從來都沒怪您!」
「其實你完全不必那麼著急道歉。」鬍子衿忽得開口,嗓音極其冰冷:「要等檢查結果出來再說,倘若是中毒,那麼這個女人就可能是害你未婚夫的嫌疑人。哪裡有受害者向加害人道歉的道理。」
話令林江夏的心猛然收緊。
牟婉暇皺眉,可並未大聲反駁,只淡淡說了句:「這位先生,您到底是什麼人?」
「我叫鬍子衿,是剛剛調到這片分局的刑警。」鬍子衿顯然很喜歡自己工作,在介紹時,下巴微微抬起,很高傲模樣。
「身為刑警,可以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胡亂猜測的麼?」牟婉暇呼口氣,紅著雙眼,狠狠盯著鬍子衿說:「像您這樣恐嚇良好市民,我是可以去警局投訴您的。」
「這算是恐嚇麼?」鬍子衿不屑笑了笑說:「只能算是合理的推測而已。」
林江夏皺眉,在她看來,也只覺鬍子衿對牟婉暇的懷疑有些沒由來。
可或許那是出於刑警的直覺也說不定。
畢竟從事某個行業時間久了,總會具備一些行外人所不具備的能力。
那時,急診室的門被推開。
戴著口罩的醫生走出來。
「醫生!」是因為開門聲,令林江夏轉身,快步衝到醫生面前,雙眸顫抖著問:「戰哥哥他……」
「你放心吧,病人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醫生摘下口罩,用很溫和嗓音說。
「真……真的?」
醫生輕微頷首說:「很快他會被送到病房去,家屬可以去看望。」
林江夏長長呼口氣,心才終於落回原地。
「醫生,請問這位病人是否是因為中毒?」鬍子衿嗓音很穩,盯著醫生問。
醫生搖頭說:「雖然症狀很像中毒,但其實並不是,經過檢查,我們初步診斷是內臟出血。好在送到醫院及時,我們做了治療,現在只需要觀察幾日,沒問題可以出院。」
「內臟出血?」林江夏愕然:「怎麼會那樣!」
「可能是因為那次爆炸導致的。」鬍子衿鐵青著臉說:「爆炸衝擊力使得臟器出現小傷痕,當時檢查不出問題,現在才爆發出來。在我經受的案子裡,也有不少這種情況。」
醫生也頷首說:「大概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