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沒有走很遠,就轉身環抱雙臂盯著鬍子衿說:「大叔,現在有什麼話你就可以說了!」
鬍子衿沉口氣,一雙炯炯的眸子,直直盯著林江夏:「戰北恆不過是你的未婚夫,你有必要那麼在意他的話麼?還是你有什麼把柄落在他手裡,令你不得不聽他的話,如果是這樣,你一定要如實告訴我,這算得上是威脅,我們警方會出面……」
林江夏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說:「大叔,你職業病也是太嚴重了吧?不管看什麼都覺得是有問題,非要去調查一番的對嗎?」
「在我看來,你的人身自由都已經遭受戰北恆的控制。」鬍子衿壓著嗓音說。
很顯然,他對戰北恆,也沒有什麼太好的印象。
林江夏抿唇,思量著說:「怎麼說呢?可能這就是愛情吧。當你一心一意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就不自覺會去特別在意他的感受,他所說的每一句話,你也都會不自覺的當成是聖旨一樣的遵從。」
「那你的愛,也未免太卑微了。」鬍子衿皺眉說。
「也不是卑微,是相互的。其實戰哥哥他,也會很在意我的感受。只是那傢伙比較喜歡裝腔作勢,所以別看他兇巴巴的,其實對我好著呢。」林江夏也不知自己怎會對鬍子衿說這番話,說至此,自己面頰先紅潤起來,只得清了清嗓子說:「對了,大叔,你到底想對我說什麼?我五分鐘之內必須回去。」
鬍子衿用看瘋子一般的目光望著林江夏,無奈搖頭說:「我只是想讓你幫我勸勸戰北恆,讓他儘量跟警方合作。」
林江夏愣住,隨後苦惱說:「我可能也沒辦法,戰哥哥他……好像從來都不怎麼喜歡警方。」
「有的人的確會這樣,可能是出於從前對我們的固有偏見。可實際上這些年我們有了很大變化,對公民的服務,可稱得上是五星級服務。我很希望戰北恆能夠放下偏見,採取合作姿態。」這番話鬍子衿大概時常會說,此刻更加是倒背如流般說出口來。
林江夏又忍不住笑說:「大叔你可以給你們局拍攝宣傳廣告片啦!」
「更何況,我想犯罪人不會輕易放過戰北恆。」鬍子衿正色說:「爆炸案很可能只是個起點。」
林江夏的心猛然收緊,嘴角的笑,也頓時僵硬住。
「為……為什麼這麼說?」
「牟婉暇很可疑。」鬍子衿忽將話題扯到牟婉暇身上:「戰北恆倘若忽然發病,縱然是要急救,也應該先撥打急救電話,在等醫院救護車來時進行施救。但牟婉暇並沒有這麼做。」
林江夏心跳很快,微微壓著眉頭說:「或許她只是太慌亂了,忘記打給急救中心了呢?」
她雖這樣問,可就連自己也無法相信這說辭。牟婉暇身為私人助理,一定接受過系統的培訓,那其中包括總裁身體出現緊急狀況的一系列救助措施。那培訓課程,林江夏雖然是沒有系統接觸過,但也可想而知,在那課程裡,人工呼吸絕對不會是排在第一位的救助手段。
這樣一想,牟婉暇的反應的確是很可疑。
「加之戰北恆的症狀很像中毒。」鬍子衿嗓音陰沉說:「所以我才會把牟婉暇列入投毒案嫌疑人。」
林江夏抿唇說:「可事實並不是這樣啊,說不定只是你想多了而已。」
嘴巴雖是這樣說,可她的心裡卻早已經是冷成了一片。
倘若牟婉暇當真對戰北恆有什麼企圖,而她又是幾乎日日陪在戰北恆身邊,簡直是讓人不寒而慄。
「總之我想,嫌疑人作案目的沒有達成,一定很快會再次作案。這是大部分犯罪人的心理狀態。」鬍子衿直直盯著林江夏說:「希望你能勸說戰北恆跟我們合作,畢竟只有警方,才能真正保護他的安全,以及抓到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