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戰北恆壓低嗓音,也放緩語速說:「就像你說的那樣,這世界上我喜歡的人可能會很多,但我唯獨與你訂婚,將來也要讓你做我戰北恆的夫人,你說,我對你的喜歡,是否是最特別的。」
林江夏愣住。
沒想到這冷漠的傢伙還會說這種土味情話。
隨後她面頰微紅,皺眉說:「誰知道呢,既然都是‘喜歡’,應該都差不多,只是隨機挑選而已。說不定你明天改了主意,又決定讓牟婉暇做你的妻子呢……啊!」
話未說完,卻是慘叫一聲。
是戰北恆在她腰上狠狠抓了一把,力氣用的還是蠻大,很痛。
「胡說八道。」他沉沉說。
「我哪裡胡說八道了,我只是實話實說……啊,好好好,我不說了,我不說了。」林江夏痛到飆淚,只好求饒。
戰北恆這傢伙,還真的是不會憐香惜玉的樣子,現下她腰部的小細肉,恐怕已經泛紅腫起了呢!
戰北恆親吻她額頭,嘴角抬起一絲詭譎的笑說:「不說就對了。」
「我不說,可不代表我心裡不是那樣想的呀!」林江夏略顯俏皮開口,可旋即戰北恆的目光便狠狠甩過來,嚇到她整個人打了個激靈說:「我開玩笑的!」
他總算是放棄「暴行」,寬大手掌攤開,輕輕覆蓋在她腰部。
手掌的溫度,就彷彿是要通過她腰部肌膚將她整個人都融化一般,她輕輕趴在他胸口上,聽著他穩健心跳聲。
那讓她很有安全感。
「可是,我真的不是很喜歡牟婉暇。」林江夏撇了撇嘴。
鬍子衿對她說過的話,她沒辦法完全轉述給戰北恆聽。
倘若說了,戰北恆一定會認為鬍子衿只是在胡亂猜測,繼而對他產生更大的偏見。
林江夏只能曲線救國,說罷那話後,緩緩抬起眸子,從他下巴向上望去,這是個很刁鑽的角度,可即便如此,也絲毫不影響這傢伙的顏值:「如果可以的話,你能換一個私人助理麼?」
「為什麼?」戰北恆皺眉,語氣略顯不悅。
「不為什麼,我就是不喜歡她。」偶爾在他面前任性一下,應該也沒什麼問題的吧?
可第一次這樣做,還是讓她有些緊張,心撲通撲通跳的很快,嘴唇也莫名其妙的有些發乾。
戰北恆垂眸望她,眉宇之間露著困惑神色,搖頭說:「我想你對她有些誤解,改日我會邀她到我們家裡做客,屆時,不管有什麼誤會,都可以當面解開。」
林江夏愣住,這傢伙也未免是將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吧。
她還想開口勸,可那時的戰北恆卻猛地拉起了被子。
被子被拉扯好高,落下來時,將林江夏的整個身子覆蓋在下。
面前瞬間黑暗下來,讓她的心猛的一慌。
可下一秒鐘,他的唇已經覆蓋在她嘴唇上。是在夜裡八點半鐘左右,醫生來檢查病人情況,那時林江夏才慌慌張張的從床上暫時下來,可還是被走進來的醫生見到。
「其實,我們這裡是可以加陪護床的。」醫生在檢查罷後,很友好說。
可這話,卻是讓林江夏的面頰全然紅了。
「不必了。」戰北恆似笑非笑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