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沉默了大概有四五分鐘。
林樂羽與戰薄如也願意給她足夠的時間考慮。
在四五分鐘後,林江夏切齒說了一個字。
「好。」
林樂羽當即鬆口氣。
戰薄如也面有緩色。
「太好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林樂羽嘴角瘋狂上揚:「那就預祝我們以後,合作愉快了!」
她說著,側身去抓起了林江夏的那隻高腳杯。
是不知何時,她已將那高腳杯斟滿,此刻方遞到林江夏面前。
「我不能再喝了。等下回去,北恆他可能會嗅到我身上的酒味。」林江夏拒絕。
這倒不是說謊,也的確是她心中所擔心的,畢竟那傢伙可是暴躁的很。
「不用怕。」林樂羽卻執拗將高腳杯塞到林江夏手裡:「這件事其實也沒必要完全瞞著戰北恆,他喜歡你,在扶持你上位這件事上,說不定他也能幫上忙。」
「沒錯。」戰薄如隨聲附和說:「我雖然非常厭惡那個暴力狂,但倘若是能利用的力量,當然是要好好利用了。利用完之後,再像是扔垃圾一樣,狠狠蹂躪一番後,再將他扔出窗外!」說話時,他也面露兇色。
林江夏推辭不過,只得也將第二杯白葡萄酒喝了。
隨後她擦乾了眼角處的淚痕後說:「我先走了。」
林樂羽不再攔她,只微笑說:「我給你安排車。」
「不用了,我會叫計程車。」林江夏推辭:「那麼,我們在公司見。」
言罷,她轉身要走。
可不過走幾步,只覺腦子裡昏昏沉沉,竟而幾乎站不住的打個了趔趄。
戰薄如眼明手快向前躥了一步,一把攬住她纖細腰肢。
林江夏很排斥與戰薄如如此親密的接觸,掙扎想從他懷裡出來,可渾身卻是連一點力氣都沒有。
「夏夏,你喝醉了呀!」耳邊傳來林樂羽那彷彿是幸災樂禍的嗓音:「不如就先在這裡休息片刻吧,我會讓人給你去買醒酒藥,等你醒了,再回去,好嗎?」
聽起來像是在商議的語氣。
可現下的林江夏,卻根本沒有開口答話的能力。
即便是在清晨,即便是空腹,可兩杯酒又怎麼能讓她醉成這個樣子。
是酒有問題吧!
林江夏這樣想,雖然後悔沒有對這兩個人多設些防備,可此刻後悔顯然也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