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察覺到他雙眸裡投射出來的,幾乎是要殺人一般的目光,整個人也不由的慌張起來。
「我是說,反正他也沒有碰到我,其實沒關係吧?」
「沒碰到,就沒關係麼?」戰北恆質問。
「沒碰到,會有什麼關係呢?」林江夏嘴角的笑已經顯得十分僵硬了。
戰北恆在與她對話時,身子也是在一點一點的靠攏著她。
她為了避開他,身子只好後傾,但角度太大,她纖細腰肢已經支撐不住上半身,到極限時,整個人噗通一聲,直挺挺的倒在病床上。
戰北恆很順勢,覆到她身上去了。
「這樣,也無所謂麼?」他距離她超近。
「只要沒碰到我,就無所謂呀?」林江夏是決定一條道走到黑了,硬著頭皮胡扯。
戰北恆輕輕撩開她病號服的衣襟。
準確來說,他只是在碰她的衣服,而根本沒有接觸到她肌膚。
這很細微動作,卻是讓林江夏的腦海裡頓時浮現出戰薄如來,想到他粗糙手掌在她鎖骨處摩擦,只覺得反胃,面色也不自覺間變得有些難看。
戰北恆並沒有停下來,他手順著病號服的領子,向下解釦子。
因為是病號服關係,林江夏根本沒有穿bra。
釦子只消是解到大概胸口位置,春色便幾乎是徑直暴露在空中。
啪的一聲。
林江夏緊緊抓住了戰北恆的手,不許他進行下去。
拜託,這裡可是病房,搞這種事情,如果被不懷好意的人拍下來,再發到網上去……
她可不想做這種莫名其妙的網紅。
「我認輸,他是不可饒恕,他玷汙了我。北恆你快把他抓出來,送到監獄去。」林江夏認慫,講話的速度超快的。
戰北恆嘴角露出滿意神色。
可目光,還是落在從那病號服下面所露出來的那抹春色。
「還看!」林江夏皺眉,狠狠拽了一把病號服,把春色擋的死死的。
戰北恆才放過她,重新坐直了,甚至又很貼心的順手拉了她一把,叫她坐起來。
芝士蛋糕還沒吃完呢。
她繼續大口吃,可心中卻莫名的有些許的失落。
「恐怕沒那麼容易。」戰北恆壓低嗓音。
「他總該不會是跑到城外去了吧?」林江夏抿著勺子說:「太誇張了,跑的像是兔子一樣快。」
戰北恆搖頭,眯起眸子,雙眸裡彰顯出一絲陰狠來:「不會,我的人已經調取了機場監控,沒發現他蹤跡。我想他應該還在這座城市。」
為了抓戰薄如,戰北恆也算是下血本了。
這次,戰薄如可是徹底把戰北恆給得罪了。
「夏夏。」戰北恆忽轉眸,直直望著她。
深褐色的眸子,讓她的心瞬間失去原本頻率。
「啊,是!」幾乎是下意識的,她誇張的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