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起見。
林江夏還準備了防狼電擊棒。
她是絕對要去見戰薄如的。
戰北恆比較暴躁,如果被他先找到戰薄如,不必說,直接就丟進監獄裡去了。
若是那樣的話,她就沒任何與戰薄如交談的機會。
她也學聰明了,暗下決心這次再見到戰薄如,絕對不會喝或者吃他遞給她的任何東西。
自然,林江夏也沒忘記戰薄如的囑咐。
她偷偷溜出醫院,去隔壁便利超市,買了一身男裝以及麵包烤腸礦泉水,也就在附近叫了計程車,直奔北海路去了。
北海路是曾經這座城市最繁華的碼頭路之一。
聽聞老闆死掉了,欠下了一大筆債,這裡自然荒廢了。
許多年無人問津,已然到處都是被海風颳上岸來的綠色水草。
踩上去,會發出吱嘎吱嘎的,令人作嘔的聲音。
四處全是瀰漫著海草的腥臭味道。
任誰也不會相信,戰薄如那種公子哥兒,會躲在這種地方。
空無一人的地方總是會讓人產生莫名的恐懼感。
林江夏是拼命壓制著砰砰亂跳的心,邁著很小心謹慎的步伐,按照戰薄如在通話時所說的那地址去尋找。
「夏夏,我在這兒。」
猛然有人開口,還嚇了林江夏一跳。
她轉身,見到站在碼頭廢棄集裝箱旁的戰薄如。
他在林樂羽別墅時,穿著居家服,像兔子一樣逃走時,也自然沒來得及換衣服。
那身居家服已經滿滿都是汙漬。
他整個人看起來十分頹廢,甚至海草都掛在了腦袋上,綠油油的。
要知道,這傢伙平時的髮型可是超級酷的。
只不過他淪落到這種地步,大概也不會有人可憐。林江夏更加不會可憐他,他完全是咎由自取,與人無尤。
「你怎麼,搞成這樣子。」林江夏瞪大眸子,語氣誇張。
關心的樣子還是要做一做的。
「你帶食物和水來了麼?」他估計是很餓,雙眼都已經在冒綠光了。
林江夏提了提手裡的便利袋子說:「在這裡。」
戰薄如吞嚥唾沫,就如是見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撲過來,一把奪了過去,撕開面包的外包裝,大口大口吃著。
乖乖,只是一天沒吃飯而已,就餓到這樣,實在是有點兒令人咋舌了。
林江夏走近了他,做出心疼神色來說:「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就算戰北恆要對付你,可基本的生活費,你應該是有的呀?」
說著,抬手幫他清理著腦袋上那綠油油的海草,手順勢滑下來,捧住他臉蛋兒。
估計是在碼頭上躲著,被冰冷海風吹了很久,此刻他的臉蛋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