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有可能是報復社會的行為對吧?」她固執己見。
大叔怒了,嗓音暴躁:「不可能是報復社會!」
「怎麼不可能啦?你也說了他揹負賭債的嘛!」林江夏的犟脾氣上來,只是扯著嗓音與鬍子衿爭辯。
「只有兩種可能,要麼他被人收買,這種人急需要錢,放高利貸的人可不會心腸好到只針對他一個人討債,必然會涉及他的家人,他需要錢,來讓他家人過的安穩,不受騷擾;另外一種可能,就是被人威脅……」
「大叔,你沒必要對我分析這些的。」林江夏嘟噥道。
「不管是哪種可能,都意味著,司機背後有人唆使。而唆使他這麼做的人,必然是要一心置戰北恆先生於死地!」
鬍子衿咬牙說到,帶了一點陰沉的味道。
林江夏的心不自覺緊張起來。
「可……這不是大叔跟大叔的同事該做的事嗎?」她緊鎖眉頭說:「找出兇手,保護戰哥哥。」
「原則上是沒錯。」鬍子衿無奈說:「可你的戰哥哥,比起普通人太難接近。我們需要當事人提供一些線索或者調查方向,否則對於你戰哥哥這種大人物,其實我們警方能做的真的不多。」
林江夏也自然是聽出了鬍子衿語氣中的無奈,愣愣點了點頭說:「好吧,我明白了。」
「記住我說的話,要快。」在結束通話通話前,鬍子衿很刻意壓低了嗓音說:「我做警員這麼多年,直覺還是準的。下一次暗殺活動,應該會很快到來。」
因為這話,林江夏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警民合作,可不是讓大叔嚇唬我這個普通小百姓的。」她忍不住吐槽。
鬍子衿卻淡笑說:「你可不普通,林氏集團的執行總裁,怎麼會是普通人呢?」
也是在這一刻,林江夏才發覺鬍子衿這位大叔,早已經將她的一切調查清楚。
結束通話通話。
林江夏回到病房。
捧起尚未吃完的抹茶慕斯蛋糕,有些怔然的一勺一勺送到嘴巴里。
戰北恆沐浴完,推開浴室門出來。
身上還沾著些水。
他走近病床,很順手的輕輕捏了捏她軟嘟嘟的臉頰說:「去洗澡。」
林江夏抿了嘴唇,擰身過來,很認真盯著戰北恆說:「戰哥哥,我有話對你說。」
或許是因為她神色太過認真,讓戰北恆也不自覺跟著肅立起來。
「什麼事?」
「你還記得,那個叫做鬍子衿的大叔嗎?他是個警員來的。」
「記得,你撞了他的車。」戰北恆的記憶點還是蠻奇怪的。
「是,就是他。」林江夏鎖眉,語速放緩下來,畢竟要說服面前這個執拗的男人,非得使用一點語言上的技巧不可:「那位大叔現在正在負責上次的爆炸案,一時摸不清頭緒。所以他剛才打給我,拜託我來懇求你,能夠給他提供一點點的線索和方向。」
話說完,她滿懷期待的盯著戰北恆。
「我拒絕,和任何警員合作。」戰北恆的回答,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