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不看,可耳朵還是能聽到聲音的呀!
那嘩嘩流水聲,似乎彰顯著這個男人的強大腎功能。
而伴隨著那響聲,林江夏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血少兒不宜的畫面來。
更令她惶恐的是,大腦在這時候就好像是完全不聽她使喚一樣,各類畫面、各種腦補,像是瘋了一般的鑽到她腦子裡去。
即便等到抽馬桶的聲音響起,那些畫面兀自仍舊沒有停歇的意思。
她閉著眼睛,感覺自己身子又被抱起來。
他力氣好大,抱她就好像是在抱洋娃娃一般。
「你身子很熱。」陡然間,他俯身在她耳邊說道。
那充滿磁性而又低沉的嗓音,讓她的心幾乎是在瞬間就要被融化一般。
「廢話,你這麼抱著我,我怎麼可能不熱嘛!」她強詞奪理。
「稍後我們去洗澡。」。
「什麼?」驚詫之下,林江夏猛然張開雙眼,滿臉憤怒的盯著面前男人。
這才發覺他臉上浮現的那一抹似笑非笑神情。
完蛋,完全是上了這個男人的圈套了!
「你放我下來!」
「不。」
「再不放我下來,我可就要咬你了啊!」林江夏張牙舞爪,咧著嘴角將貝齒露出來,故作很兇模樣,彷彿是被激怒的小奶貓一樣。
「隨便你。」
他說著,又抱著她去浴室,開啟熱水龍頭往浴缸裡注水。
他似乎真的打算就這樣抱著她沐浴!
林江夏硬著頭皮,狠狠的在他手腕上咬下去。
雖然是下定決心,可當貝齒接觸到他手腕肌膚時,還是鬆了力氣,不捨得咬下去。
「哇!」悲愴之下,林江夏尖叫一聲,就哭出來。
戰北恆趕忙將她放坐在浴缸邊沿上,神色緊張望著她:「哭什麼?」
林江夏用手背揉搓著雙眼,只是咧著嘴哭,卻又看不到半滴眼淚:「你欺負我,你欺負我!」
「我幾時欺負你了?」戰北恆皺眉,眉宇之間透著一絲不知所措。
「你仗著你力氣大,欺負我。」直到此刻,她面頰仍舊是掛著紅潤的:「說不過我,就用暴力來威脅我。你這樣,說不定以後就會發展成家暴的啊家暴!」
戰北恆無奈搖頭說:「我怎會可能家暴你?」
「不管,你現在就是家暴的前兆,我要去警局告發你!哇!」雖然說是沒什麼眼淚,可裝哭她倒是還挺專業。
那哭聲可以說是很逼真了。
「好,我答應你,你可以去公司。」他無奈妥協。
「不,保鏢我也不要。」林江夏嚎了一聲。
「好,保鏢也不要。」戰北恆很有耐心,就彷彿是在哄任性的女兒一般。
「真的?」林江夏興奮,當即將手放下來,那清澈雙眸裡透著興奮,嘴角高高抬起,幾乎是要咧到耳朵後去了。
戰北恆面色當即沉下來:「你在裝哭?」
感情他還真以為我哭了呢?真是個單純的傢伙!林江夏心裡想著,嘴角笑意更濃。
她猛地撲上去,雙臂攬住他脖頸說:「我不管,反正你已經答應我了,你可是鼎鼎大名的戰北恆欸,說過的話,不能不做數。」
戰北恆皺眉,知自己上當,卻又無計可施。
那無奈模樣,林江夏看在眼中,心裡忍不住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