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氣氛白熱化。
好在這裡是地下停車場。
警方湧入酒店後,家宴已經中止,所有人離開。
因而此刻停車場裡,只剩下戰北恆一輛車而已。
車廂裡又完全是封閉的環境。
與房間,似乎也差別不大嘛!
林江夏這樣自我安慰著,彷彿就不怎麼覺得羞恥了。
可當戰北恆溫熱手掌輕輕落在她小腹位置時,一個念頭電光火石般的自林江夏的腦海裡閃過!
她分明還穿著那個超級古怪的小neinei呢,需要用指紋才能打得開!
這念頭恍然自她腦海裡冒出來時,讓她猛然一把捉住戰北恆手腕。
「不……不行,戰哥哥。」她低聲說。
「怎麼?」戰北恆皺眉問。
「我們……我們還是回家去吧。」林江夏狼狽開口。
言罷後,就恍若是逃兵一般,從他身上跨回到副駕駛座上,低著頭,雙手十指緊緊交織在一起,面頰肌膚幾乎是紅透了的。
戰北恆沉默,不再追問,只發動引擎,車緩緩的駛出地下車庫。
途中,葉城曄又來電。
林江夏本不想接。
可若不接,只怕葉城曄會誤會她發生什麼,說不定會採取更加過激的行動!
無奈之下,她也只好接起來電。
「夏夏,你沒事吧?」
「我……我很好。」林江夏壓低嗓音,側眸偷望著驅車的戰北恆。
好在他彷彿並沒有留意正在通話的她,讓她輕輕鬆了口氣。
「很好?可你的心率在短時間內發生很大變化。」葉城曄語氣中帶著錯愕:「非常不正常。」
能正常就算是怪了,先是經歷幾乎強暴事件,隨後又是在車廂裡經歷那種熱血沸騰……
「是……發生了一點點事啦。」林江夏嘴角的笑顯得很僵硬。
「什麼事?」葉城曄緊張,嗓音當即低沉。
那種關心,絕非是能虛偽做作出來的。
「我……差點被人強暴了。」林江夏思前想後,只能這樣說。
「什麼!?」葉城曄怒吼。
林江夏自覺耳朵幾乎是要炸裂了。
她下意識將手機聽筒放置在遠離自己耳朵的位置。
她方才的話,也自然是引起了戰北恆的注意。
戰北恆側眸過來,森森望著林江夏。
林江夏嘿嘿笑了笑說:「是可可啦。」
這大醋罈子,倘若知道是葉城曄打來的電話,只怕又該生氣了。
嗯,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其實還是蠻對的。
林江夏現在可深深有那種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