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似乎相信了,目光從她面頰上挪開,望著路。
她不過是與戰北恆簡單對話,可在這期間,葉城曄就彷彿是說了超級多的話。
重新把聽筒貼在耳朵上時,她聽到葉城曄在那喋喋不休。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現在在哪兒?是在警局麼?我立刻過去!」
「不,沒必要,用不著。」林江夏頻頻搖頭,來了個拒絕三連。
「怎麼沒必要!怎麼會發生這種事!」葉城曄仍舊沉浸在憤怒中無法自拔:「是什麼人做的,有抓到嫌疑人麼!不對啊……」他嗓音稍微遲疑,又說:「我送你的內衣,你還穿著的麼?為什麼指紋解鎖後,我這裡沒有收到任何警報。」
「我解鎖你還會知道?!」林江夏愕然說。
他根本從來沒提過解鎖會有提示的事情好不好!
那她……她幾時洗澡又或者幾時發生那種事情……他不就全部知道的嗎?
震驚之下,林江夏張大嘴巴,下巴頦就彷彿是完全脫臼了一般。
「你……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她紅著臉,大聲質問。
「先回答我的問題!」葉城曄顯得更加暴躁。
超高分貝的嗓音,令林江夏的耳朵嗡嗡作響。
她輕輕拿開手機,揉了揉自己耳朵,偷瞄了戰北恆一眼,好在他似乎並未留意到她這裡。
林江夏輕輕鬆口氣,摁住了手機低聲說:「是未遂了,未遂!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是險些而已,你沒好好聽我說話嗎?」
葉城曄愣了幾秒鐘,隨後是長長呼了口氣說:「原來如此。到底是什麼人?」
「戰薄如。」林江夏切齒,將這名字道出來。
她是不介意,給戰薄如多拉一點仇恨了。
可將這名字說出口時,她多少又有些後悔,自覺彷彿是有些在利用葉城曄的味道。
「戰薄如!」葉城曄重複這名字時,已然是怒不可遏。
「警方已經把他帶走了。」林江夏吸鼻子說:「詳細情況,我以後再跟你說吧。」
「那我們的計劃。」葉城曄似乎放下心來,嗓音平和了許多。
林江夏深呼吸,挺起胸口說:「那個不變,仍舊是明天開始。」
她這麼說時,又忍不住側眸盯了戰北恆一眼。
看起來,他無論如何也是不會與警方合作了。那麼為了保護他,她只能冒險。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率能將幕後主使揪出來,她也必須去嘗試。
「好,裝備,你不可以脫下來。」葉城曄低聲說:「我會……時刻關注著。」
林江夏愕然,面頰又是微微泛紅,皺眉說:「我會脫掉!」
「不可以。」葉城曄加重語氣:「沒有我幫助,你沒辦法自己穿戴。」
「好我知道了就醬紫!」林江夏不想在這羞恥的話題上與他繼續糾纏下去,語速快到爆表說完,也同時猛然將通話中斷。
隨後,她輕輕拍了胸口,長長呼了口氣。
那時,戰北恆車也已然停在別墅門口。
他熄滅引擎,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側身望著她,低聲問:「脫掉什麼?」
林江夏心咯噔一下,瞪大雙眸,表情多少顯得有些僵硬說:「什麼?」
「剛才你通話。」戰北恆伸手,輕輕點了點她仍舊還握在手裡的手機說:「說脫掉,脫掉什麼?」
「啊,那個,哈哈……」林江夏目光游離,打著哈哈說:「你聽到啦?其實那是女生之間的小對話啦!是不可以對男生說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