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去體味時,小腹裡空蕩蕩的。
孩子不見了。
林江夏自覺自己好蠢。
流了那麼多血,怎麼可能平安無事。
那些血,不是她的,而是她腹中胎兒的血!
林江夏蜷縮在被子裡,身子瑟瑟發抖,淚水止不住的外溢。
有半個小時左右時間,戰北恆去而復返。
他自然見到那顫抖著的被子。
戰北恆並沒有打擾她,只安靜的坐下來。
林江夏在聽到他腳步聲後,就已經努力的在收拾眼淚,可也足有將近一個小時,她才勉強收住了情緒。
她掀開被子,頂著一雙紅腫的雙眼,不去望戰北恆。
只拿起那放在床頭櫃上的蛋糕。
一言不發的便將蛋糕的外包裝撕扯下來,便像是瘋了一般大口大口咬著蛋糕。
每次吃甜食,她心中總會充滿了喜悅。
可今日,是唯一的例外。
即便恨不得立刻將那一整塊蛋糕吞掉,也無法掃空心中的悲涼。
「夏夏。」戰北恆低沉開口。
「我不要聽!」林江夏如是觸電般打斷戰北恆的話:「戰哥哥,拜託你不要說。」
「夏夏,不要這樣。」戰北恆起身,走她身邊,欠身想抱住她。
林江夏卻掙扎,這是她第一次對戰北恆的懷抱充滿了強烈的排斥。
不是因為戰北恆,而是因為痛恨自己。
林江夏恨自己的無能,就連與他的孩子都保不住!
可她力氣終究是不如他的力氣大。
還是被戰北恆攬進懷裡。
她嘴巴上還沾染著蛋糕,便盡數摩擦在戰北恆似乎是剛換了不久的西裝外衣上。
「孩子沒有了,我們可以再要。」
「怎麼能說那種話……怎麼能說那種話!」林江夏在他懷中搖頭,攥緊粉拳狠狠落在戰北恆胸口上:「他是一條生命,怎麼能說的那麼輕描淡寫!」
「我知道。」戰北恆切齒說:「但孩子已經沒了,你必須面對現實。」
話或許很對,但那對她而言,太過殘忍。
「不!我不要!」林江夏哭嚎著說。
戰北恆雙手控制住她瘋狂甩動的腦袋,低聲說:「夏夏,我不會放過害死我們孩子的人,我會讓她們付出最慘烈的代價。」
林江夏的心陡然繃緊,愕然望著面前的他。
他所說的害死孩子的人,是指林樂羽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