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齡楚才剛說完一句話,就劇烈咳嗽起來。
不得不用手帕捂住口鼻。
在咳嗽之後,他甩了甩手帕,皺眉說:「該死,這裡空氣太差,害的我又總是咳嗽。」
林江夏很怕他,不自覺的靠在葉城燁身後。
「你怎麼會來這兒的?」葉城燁冷聲問。
「我之所以會來這,還得感謝你呢。」韓齡楚嘴角始終掛著笑:「我當然知道是戰北恆綁架了那對母女,不過,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把這對母女藏在哪。現在好了,人贓並獲,我看這次戰北恆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林江夏的心猛然向下沉了沉,喉嚨莫名的隱隱作痛。
「你是跟蹤我到這兒來的?」葉城燁低聲問。
「是。」韓齡楚咳嗽著說:「葉城燁,你是個天才,不如到我公司來吧,我會給你最高的榮譽。」
葉城燁挺起了胸口說:「我現在已經是林氏集團的總裁助理。」
林江夏愣愣的,還忍不住有點兒小感動。
畢竟當下的林氏集團已經在走下坡路了,發放給葉城燁的薪水放在同級別的公司中,也絕對算不上是多。
「是嗎?」韓齡楚搖頭說:「那還真是可惜了。」
話說完,他目光悠揚的落在躲在葉城燁身後的林江夏面頰上。
「林江夏小姐,你的臉色很難看。」他的嗓音雖然不高,可這裡很空曠,任何細微的聲音都會在迴盪中被放大無數倍,因而他的話,實際上林江夏可以聽得很清楚:「我聽說您遭遇了不幸,孩子已經沒了,還真的是可惜。」
他說著,本就表露出一絲惋惜痛苦神情來。
但那也只不過是鱷魚的眼淚罷了。
對於這個傢伙的惡,林江夏可是看得透透的。
他提及孩子,也讓林江夏的心彷彿是觸電一般的抽動。
「那跟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既然你的孩子已經不在了,那麼就不會耽誤取腎手術。」韓齡楚捻動著腳尖兒說:「林江夏小姐,我希望你可以把你的右腎賣給我,我願意出天價。」
「你瘋了!」葉城燁切齒說:「沒人會賣給你那種東西。」
「哦是嗎?」韓齡楚深呼吸,在那狹窄的人行路上,來回踱步:「綁架罪外加殺人未遂罪,如果這些罪名成立的話,哪怕是最優秀的律師,也沒辦法令戰北恆先生逃脫牢獄之災。」
林江夏的心伴隨著他的話開始發毛。
「林江夏小姐。」韓齡楚的腳步陡然頓下來:「哪怕只有一個月的刑期,也足以讓戰北恆先生失去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你想怎麼樣!」林江夏咬牙說。
「我想怎麼樣?你應該很清楚。」韓齡楚衝她微笑著說:「只要你願意把你的一顆腎送給我,那麼非但可以免除戰北恆先生所有的罪行,甚至我還可以,幫你解決了這兩個可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