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麼說著,緩步走近了還蜷縮在地上的周美蘭。
葉城燁與林江夏實際是與周美蘭站的很緊,韓齡楚走近的時候,兩人不自覺向後退了退。
韓齡楚陡然面露厲色,抬腳狠狠在周美蘭的後腰上踢著。
咚咚咚,那皮鞋落在皮肉上的沉悶響聲,被放大了好多倍的在這排水管道的空蕩空間裡迴盪著。
可憐的周美蘭,儘管很痛,可因為嘴巴被堵住了,也發不出絲毫聲音來,只是身體在不停的蠕動,昭示著那還是個活生生的人。
韓齡楚的身體也實在是很差,踢了只有七八腳,就已經開始氣喘吁吁,向後退了幾步,單手扶住後腰,仰著臉蛋,劇烈喘息著,那蒼白的面孔上,密密麻麻的佈滿了汗珠。
「老闆,給您水。」身後的保鏢上前遞過一瓶水。
韓齡楚抓過來,很剋制的喝了一小口,就彷彿是緩解了許多。
不知為何,那時在地上的林樂羽身子猛然抽了抽。
林江夏有理由相信,那可不是單純的礦泉水,大概不會有人只是因為單純的喝了水,體力就能那麼快恢復的。
「怎麼樣林江夏小姐。」韓齡楚恢復了貌似紳士風度:「我調查過你的背景,你應該十分憎恨這兩個女人才對,你給我腎臟,我替你擺平,好公平的。」
「你這個混蛋,給我閉嘴,我不會讓你傷害夏夏!」葉城燁怒聲說。
「葉城燁先生。」韓齡楚側眸盯著葉城燁說:「我知道你喜歡林江夏小姐,的確,她很美。不過,她的心裡只有戰北恆先生,我想你沒機會。難不成你要為一個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裡的女人犧牲自己麼?那也太不值得了。我告訴你,女人這種生物……」
「你住口!」林江夏咬牙,高聲說。
嗓音在管道里迴盪,許久都沒有停歇下來。
她彷彿是鼓起勇氣,從葉城燁的身後鑽了出來。
「我會去自首,告訴警員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周美蘭母女是我綁架的。」她咬牙說:「你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是戰哥哥綁架了她們,你只不過剛好碰到了我們在這裡而已!」
韓齡楚似乎是被她忽然的大吼大叫嚇到了,許久沒說出話來。
停滯了片刻才說:「別傻了,這幾天你都在醫院裡,你認為警員會相信你說的話麼?」
「我可以僱人行兇。」林江夏咬牙說。
「那麼,聯絡方式呢?匯款記錄呢?」韓齡楚每說一句,就更向林江夏逼近一步:「任何證據都沒有,你的自首,毫無價值,警方依然會將調查的重點放在戰北恆身上。」
林江夏的身子瑟瑟發抖。
「乖,小女孩,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跟我做這筆交易。」韓齡楚挑眉說:「你很划算。」
葉城燁猛然上前,將林江夏拉到自己身後去,怒視著韓齡楚。
「韓齡楚。」
排水管道的昏暗處,再度傳來極其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
「啊,是戰哥哥,戰哥哥他來了!」那聲音林江夏絕對不會聽錯,當即喊出來,語氣中自然是充滿了喜悅情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