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林樂羽的離開,病房似乎安靜下來。
保鏢自然也很識趣離開,從門外將病房門帶上。
林江夏垂著頭,不敢去看戰北恆。
她只聽到他的軟皮鞋跟在與地面碰撞時發出脆耳的腳步聲。
腳步聲在她面前停下來,她低著頭,也就能夠見到戰北恆的那雙棕黑色的皮鞋。
他抱住了她有些僵硬的身子。
林江夏只不過是細微掙扎,而後就超級依賴的縮排了他的懷裡。
「以後,不許做這種事。」
「是她來招惹我,如果她不來惹我,我又怎麼會……」
「不必解釋。」戰北恆垂眸,語氣中帶著柔和說:「我沒有怪你。」
林江夏愕然,那時才抬起眸子來,與戰北恆那雙深邃的眸子對視,不由得心悸。
「即便你當真那麼做了,我也不會讓你去坐牢。」戰北恆收斂了眸子說:「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會全力保你。」
「我當然會去自首了。」她忽很大聲說。
「自首?」這兩個字,似乎是令戰北恆很意外,隨後很不認同的點頭:「怎麼可以。」
「坐牢也沒什麼大不了。」林江夏咬牙說:「只是找出周美蘭害死我媽媽的證據這件事,只能讓戰哥哥你幫我完成了。」
戰北恆嘴角浮現一絲淡笑:「自己的事情,需得自己去完成。」
林江夏長長呼口氣,又是垂眸,額頭輕輕在他胸口上撞擊著。
「不管發生什麼,不可以那麼衝動。」戰北恆低聲說。
「戰哥哥也是一樣。」她跟了一句。
戰北恆似乎不太理解她這話是什麼用意,眉宇之間掛了一絲狐疑。
「綁架這種事,戰哥哥以後千萬不可以再做了。」林江夏身子微微發抖:「我真的很怕……」
戰北恆沉默,微微抿唇。
「還有戰薄如。」林江夏深呼吸,不自覺的緊緊抓住戰北恆的衣袖,低聲說:「他已經失聯那麼久了,到底會在哪兒?」
「不知道。」提及戰薄如,總會讓戰北恆表現出不悅神情來。
「戰哥哥。」林江夏忽瞪大眸子說:「會不會有人在利用戰薄如的失蹤來陷害戰哥哥你,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戰哥哥就危險了。我想所有人都很願意相信是戰哥哥綁架甚至是……殺害了戰薄如!」
這想法自林江夏腦海中冒出來時,是把她自己也嚇了一跳,後背幾乎是頃刻冒出冷汗來。
戰北恆卻是淡笑,手指輕輕在她腦袋上敲了敲說:「你這腦子裡,天天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這怎麼能說是胡思亂想呢?這都是有可能發生的事呀!」
她話音落下,身子卻是被戰北恆猛然抱起。
他將她放在病床上,順勢在她額頭上親吻了說:「所有的事情,我會解決,至於你呢,就安心給我休息,不許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