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撇了撇嘴,露出不悅神色來。
「還有,不許見沒必要見的人。」戰北恆此刻才皺眉說:「看來我應該禁止你會客。」
「不!不要!」林江夏大聲反駁:「戰哥哥你已經剝奪我的人身自由了,還要侵犯我會客的權利,那未免也太過分了!」
是在為自己據理力爭,因而她神色嚴肅,臉頰都甚至漲的微微有些通紅。
戰北恆抿唇淡笑,頷首說:「我不會侵犯你的任何權利。」
他的那笑,讓林江夏望著不由得有些失神。
那是與葉城燁完全不同的笑,後者的笑魅人而甚至是有些豔俗了,可戰北恆的笑,卻是如一塵不染的溪水一般清澈見底,也同樣極其迷人,讓她沉浸便無法自拔了。
「啊,對,城燁!我怎麼把他給忘了!」不管怎樣,林江夏此刻的腦海中,方才浮現出葉城燁來。
「葉城燁?」戰北恆聽到她嘴巴里唸叨出其他男人名字,自然不會高興。
「我必須要回電話給他的!」林江夏急切抓起手機,已經開啟通訊錄,調出他的號碼時,才意識到戰北恆似乎是很不悅,就抬起面頰衝著戰北恆訕訕笑了笑說:「是……工作上的事情啦!我可以……打給他嗎?」
不管怎樣,這通電話她都是必須要打,但也很應該象徵性的去詢問一下戰北恆的意見。
「我說過,我不會侵犯你的任何權利。」戰北恆壓低嗓音說:「通訊,也是你的權利之一。」
「說來也是吼。」林江夏淡笑說。
隨後她見到戰北恆轉身似要離開,追問了一句:「戰哥哥要去哪兒?」
「公司的事,還未處理完。」他背對她回了一句。
看來他是收到保鏢的訊息而特意趕回來的。
「那戰哥哥晚餐過來吃麼?」她急切追問。
戰北恆的步伐在病房門口停住,他側眸望著她說:「現在還不知道,倘若事情處理的好,我自然過來。」
林江夏愣愣頷首,隨後才說:「戰哥哥不要太辛苦了。」
在他離開之後,她才又匆匆撥通了葉城燁號碼。
「組織反駁我的話,需要這麼長時間麼?」聽筒裡,葉城燁的嗓音透著一絲戲謔的味道。
他倘若知道在這段時間裡發生過什麼,大概就不會還用調侃的語氣這麼說了。
林江夏清了清嗓子說:「葉城燁你給我聽著,不管你有多少大道理,我都統統不聽,我只知道,你和可可在一起,只會害了她。」
「夏夏,你不可以這麼說。」
「為什麼不能!」林江夏咬牙說:「你是我的朋友,可可也是,我不希望可可受傷,也不希望你們兩個將來反目!」
「那我可不可以這樣說,我認為夏夏你跟戰北恆在一起,會傷害夏夏,繼而要求夏夏你離開戰北恆呢?」這番話,大概才是葉城燁最想說的。
林江夏愣住,好久才說:「這根本就是兩回事!」
「我看不出這怎麼是兩回事了。」葉城燁不悅說。
林江夏咬唇,瘋狂進行著頭腦風暴,去搜颳著反駁他的話。
「今晚,我會和可可在情侶餐廳用餐。」葉城燁呼口氣說:「夏夏,你阻止不了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