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猜對了。」鬍子衿嘴角扯起說。
林江夏窘迫,撇嘴說:「我才不相信那麼玄學的東西呢!」
「信不信由你,不過夏夏你若是如此放任下去,只怕有一天,真的會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來。」鬍子衿面色嚴肅,看起來全然不是在開玩笑。
「大叔。」林江夏環抱雙臂,努著嘴盯著鬍子衿說:「是不是在你眼裡,總覺得我是會犯法的人?」
鬍子衿搖頭:「準確的說,我是擔心你會變成那種人。」
「哪種人?」
「被憤怒衝昏頭腦,而犯下殺人重罪的情況,在我所偵辦的案件中,不佔少數。」鬍子衿嚼著菸蒂說。
林江夏愣住。
激情殺人麼?她捫心自問,倘若那時在病房獨自面對林樂羽時,她不是赤手空拳而是握著一把匕首的話,她會不會果決的就將那把匕首狠狠的刺進林樂羽的胸膛呢!
林江夏無法給出很肯定的答覆,但她想,很大程度上,她會那麼做的。
因而鬍子衿的這番話,讓她頭皮發麻。
「有時間的話,到我那裡去。」
「去幹嗎?」林江夏心煩意亂說。
「接受法治教育。」鬍子衿認真盯著她說:「你瞭解的法律越多,就越能最大程度的減少你激情犯罪的可能。」
「我也是懂法律的好嗎?」林江夏沒好氣兒說。
「你懂的還不夠徹底。」鬍子衿深呼吸口氣說:「到我那裡,我會真正給你講述明白。」
「大叔。」林江夏挑眉盯著鬍子衿說:「你還真的很會洗腦欸。」
「對你人生有幫助的洗腦,還是有必要接受的。」鬍子衿露出神秘的微笑來。
鬍子衿的同事驅警車過來,足有四五輛,才能夠將那些圍毆他的混混全部逮捕起來。
他則是坐在第一輛警車的副駕駛座上,推開車門,對她說:「需要我把你送回去麼?」
「不用。」林江夏擺手說:「我開車來的。」
鬍子衿點頭,又不忘提醒:「記得我說的話,有時間就到我那裡去。」
「大叔你還是少抽點菸吧,抽這麼多,不怕得癌症嗎?」才不過一段時間,林江夏的腳下已經一片的菸頭。
這位大叔吸菸還真的是超級誇張。
「我這條命,沒那麼容易丟的。」鬍子衿淡笑言罷,關上車門。
車緩緩的消失在雨幕當中。
「大叔記得去醫院吶!」林江夏想起什麼似的追喊了一聲,可估計鬍子衿也是沒聽到的。
她愣愣望著消失的警笛聲,腦袋裡迴盪著鬍子衿所說的話,整個人有些發呆。
「夫人,是老闆打來的電話。」
保鏢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側來,將手機遞到她面前去。
林江夏就不由得有些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