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女人,還不快給我滾出去!」
戰薄如轉身,怒氣衝衝對那些無辜的女人呼喝。
穿著比基尼內衣的女人如妖豔蝴蝶一般紛紛離開。
這所謂的vip包廂裡,便只剩下她與戰薄如兩個人。
這種感覺,實在讓林江夏不喜歡。
她轉身,也預備離開。
卻是在那刻,手腕被戰薄如捉住。
「你放開我!」林江夏掙扎。
可戰薄如用力很大,甚至是指甲都幾乎要嵌入林江夏手腕處肌膚裡。
超級痛的。
「夏夏,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聽你解釋,但你放開我!」林江夏掙扎不脫,暫時妥協。
「不行,如果我放開你,你一定會走。」戰薄如鎖眉說。
林江夏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凝神望著他,很認真說:「我不走,我會聽你解釋,現在,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戰薄如死死盯著她,良久後,才放開她手腕。
隨後他轉身,走到酒櫃去。他這個人,似乎是一定要在解釋之前喝一杯酒,或許酒精可以讓他的思路更加情緒,扯淡的時候,會更加得心應手。
林江夏揉著被抓痛的手腕,也同時摸出手機來,快速的給保鏢發了短訊息。
保鏢負責人的號碼,是林江夏手機通訊錄裡的第一聯絡人,那也是戰北恆強迫她那麼做的,畢竟這樣做可以讓她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可以輕易的聯絡到保鏢,而不至於還要去翻找通訊錄浪費時間。
林江夏自然是讓保鏢到這房間外等候。
保鏢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分鐘,已經回覆了訊息。
「收到,夫人。」
簡單的四個字,就足以讓林江的安全感爆表。
那時的戰薄如也已經斟了兩杯酒過來。
「夏夏,我們都來喝一杯,冷靜冷靜吧。」他雙手捏著高腳杯,長呼口氣說:「激動的情況下,是沒辦法把事情說清楚的。」
林江夏盯著高腳杯中的紅色液體,眉宇之間卻是露出一絲遲疑來。
戰薄如先淡笑了說:「夏夏你可以放心,這次我絕對沒有在酒裡放任何東西。」
這傢伙還真的是不打自招,他這樣說,就相當於承認從前的確是在她而酒水裡做過手腳的了。
同樣都是一個家族的血脈,他的智商比戰哥哥還真的是差遠了。林江夏不僅略有些驕傲的那般想著,就憑這傢伙,還想跟戰哥哥鬥,真的是不自量力。
保鏢就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