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戰薄如真的有什麼所圖的話,她只需要大喊一聲,保鏢立刻會衝進來把他揍成肉餅。
當然也完全沒有必要怕他。
林江夏端起高腳杯。
戰薄如嘴角方才浮現出一抹淡笑來,輕輕抬起高腳杯,與她碰杯。
林江夏抿了一口,是味道一級棒的紅酒。
沒想到這家中醫理療院,居然還會收藏著這麼名貴的紅酒。
「你知道。」戰薄如咂舌,細細品味著那紅酒味道,轉身走至沙發說:「上次的事,儘管夏夏你已經原諒了我,可戰北恆是個小氣的人,他不會輕易放過我。我知道,我從警局出來之後,戰北恆一定會再找機會對付我,所以我不得以自導自演了那場綁架的戲份。」
林江夏冷笑,暗想這些戰哥哥早就想到了。
「原來如此。」她也在的沙發上坐下來,自然是與他保持了一定距離,很冷漠的說:「還真的是讓人意想不到。」
那話中當然也是帶了些譏諷的。
只是戰薄如似乎沒聽出來,自顧自說下去:「我躲一段時間,也不過是權宜之策而已。」
「或許,還可以同時陷害戰北恆,讓所有人都認為是戰北恆綁架了你。」林江夏蹺二郎腿,單手捏高腳杯,姿態高雅。
「我沒有那麼想過。」戰薄如搖頭否認。
又當又立的,這男人還真的是無恥。
「是麼?」林江夏挑眉。
「因為夏夏你跟戰北恆走得太近,而戰北恆又是個非常狡猾的傢伙,倘若我告訴你這一切,儘管夏夏你也一定會替我保守秘密,可很難說不會被戰北恆察覺出什麼端倪來。」戰薄如品著紅酒,語速很快:「所以,不得以之下,我也只好連夏夏你也一起瞞著了。」
「那你就打算這麼躲一輩子麼?」林江夏凝神望他說:「如果不是我今天碰巧遇到你,你是打算一輩子都不再見我了?」
「那當然也不是了。」戰薄如的笑顯得有些陰森:「很快,戰北恆就會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到時候,我自然可以光明正大的現身,非但可以現身,而且,可以接管整個戰氏家族的生意。」
林江夏捏著高腳杯那手的掌心微微滲出些汗水來:「你在胡說什麼?」
「這可不是胡說。」戰薄如壓低嗓音說:「戰麟暉已經開始行動了。就在這幾天,戰氏集團可是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至於戰北恆麼……哼哼。」
猛然間,清晨戰北恆提到公司時眉宇間所呈現出的那一抹凝重,此時便在林江夏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她的心當即繃緊,生生吞嚥唾沫,不由得緊張。
她慌亂抿了一口紅酒,可即便是酒精,也沒辦法在此刻讓她的心平靜下來。
「是怎麼樣的計劃。」她幾乎是不假思索的便將這問題問出口。
戰薄如立刻警覺:「夏夏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戰北恆立刻就要完蛋了就成。」
「告訴我,讓我安心。」林江夏心中滿滿都是焦急,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說:「讓我知道計劃的全部,如果當真可行的話,我也會替你開心的。」
戰薄如還是搖頭:「很複雜,三言兩語也根本說不清楚。」
「或許你根本是在吹牛,哄我開心而已。」林江夏挑眉說:「否則又為什麼一定不肯說呢?」
「是不是在吹牛,三天之內夏夏你就知道了。」戰薄如眉宇之間閃爍著興奮的光說:「夏夏,你終於可以離開戰北恆那個混蛋,光明正大的留在我身邊了,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