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薄如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
那件他極為珍惜的襯衣上,已經沾滿了血跡。
若只是紅酒,還可以拯救,全是血的話,應該是完全毀掉了吧。
「戰薄如,你還不說麼?」林江夏微微皺眉,站到他面前。
「夏夏,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戰薄如抿著薄唇,隨後啐出一口血來說:「我一直對你很好啊!」
「呸,你想要的不過是我名下的股份而已,你這種唯利是圖的人,還有什麼資格談‘喜歡’這兩個字!」他的話,只是讓林江夏作嘔。
戰薄如she吟著,聽到她話後,頻頻搖頭說:「沒錯,開始的時候我的確是想要你名下的林氏集團股份,畢竟有了那些股份,才能讓我有機會在戰氏集團裡翻身!可現在……可現在我根本不需要了,夏夏,我喜歡你,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邊吐著血,邊she吟著的他,說出「喜歡」這兩個字的時候,也實在是沒什麼說服力。
「我現在只想從你嘴巴里聽到你們的計劃內容,至於其他的廢話,我不想聽!」林江夏咬牙說。
「我不能說!夏夏,有本事你就讓這些人打死我!這是我唯一的機會,唯一在戰氏集團翻盤的機會!就是打死我,我也是不能說的!」戰薄如抱著肚子,大聲吼著。
可是吼得越大聲,也只是證明他越是害怕而已。
吼叫,不過是給自己增加勇氣的方式而已。
林江夏呼口氣,低聲說:「好,你不說也無所謂,不過,即便你的計劃能夠成功,也於事無補。因為你再也看不到了。」
她說這番話時,神色冷漠。
戰薄如畏懼,身子微微顫抖,搖著頭說:「不,不可能,夏夏你沒有殺人的膽子,我不信,我不信你會殺我。」
「我已經死過一次了,還有什麼事,我不敢做的。」林江夏傲慢抬起下巴,冷漠說:「我敢不敢,你立刻就會知道。」隨後側眸,望了保鏢一眼說:「動手。」
雖然只是兩個簡單的字,卻承載了極為厚重的用意。
保鏢仍舊很稱職的充當著沒有感情的暴揍機器。
但這次,下手要比剛才更加狠毒,軟皮鞋跟直接踹到戰薄如的面門上,只一腳,就讓戰薄如口鼻竄血。可見,保鏢是很明晰的理解了林江夏的用意,往死裡揍!
林江夏不忍再看,轉過身去。
她環抱雙臂,暗地裡緊緊握著粉拳,掌心裡滲滿汗水。
她也是在賭。
「別打了……別打了……我說……我全都說……」戰薄如畢竟不是什麼意志如鋼的人,不過三分鐘的暴揍,就讓他開了口。
林江夏嘴角微微抬起,她賭贏了。
兩分鐘後,戰薄如將計劃的全部內容和盤托出。
「找人把他送到醫院去,看住他,別讓他跟任何人聯絡。」林江夏聽罷後,咬牙低聲說了,隨後轉身衝出按摩室。
在過廊上,她遇到了潘淑穎。
「咦,林小姐,您現在就要走了嗎?」
但那時林江夏的心中只是焦急,大腦也一片混亂,竟而沒有留意到潘淑穎的問候,徑直離開中醫理療院。
途中,她也在撥戰北恆的號碼,可他的手機始終處在無人接聽的狀態。
「你們再開快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