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薄如越是神秘。
林江夏心中越是焦急。
她向他身側挪了挪,努力調整面部肌肉,流露出自認為最迷人微笑來。
「難道你當心我會出去亂說所以才不肯告訴我的麼?」
戰薄如搖頭,挑眉後,食指輕輕去挑林江夏下巴,柔聲說:「當然不是,只是有些事情,夏夏你沒有必要知道。」
跟他有任何的肌膚接觸,都只會讓她覺得噁心。
可在此刻,她不得不忍受那種噁心感,依舊帶著微笑說:「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別再問了。」她的追問,讓戰薄如產生一絲排斥,眉宇之間流露出一絲不耐煩,可那種神色稍縱即逝,隨後又是滿臉堆笑,更是得寸進尺的伸手捏了捏林江夏臉頰上的肉說:「我的夏夏只需要記住,這件事過去之後,夏夏就只會是我戰薄如一個人的了。你放心,我會為你準備這個世界上最昂貴最華麗的婚禮,我也給你準備任何人都無法想象的聘禮,總之,跟著我,我會讓你成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林江夏倒是低估了戰薄如。
他竟而能夠對她的美人計視而不見。
看來,那所謂的計劃,在他心中的確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或許這也側面說明了,那計劃的確很有可能會對戰北恆產生威脅。
林江夏心中越發不安,望著戰薄如那自鳴得意的神情,前世被他欺騙的憤怒也在此刻一股腦的湧上心頭來。
戰薄如還已然向著她靠攏,嘴唇幾乎已經要貼到她臉頰上去。
儘管他身上也塗著價格不菲的男士香水。
可那味道,在林江夏聞來卻總有種臭不可當的滋味。
「來,為了慶祝我們成功,或許夏夏你可以讓我親一口了吧?」戰薄如興奮之下,是喝得有些多了。
林江夏豁然起身。
動作太過突兀,讓準備去親吻她面頰的戰薄如收勢不住,身子直挺挺的栽倒在沙發上,手中的高腳杯,也噴濺出些酒水來。
「夏夏,你做什麼?」他似乎是喝多了,有些醉眼蒙松。
林江夏面色早已經冰冷下來:「戰薄如,你現在最好立刻把你的計劃告訴我。」
為了戰哥哥,她也沒必要再在他面前充當什麼親近姿態了。
「夏夏,你說什麼?」戰薄如晃了晃腦袋,大概還是疑心自己聽錯了。
「聽著,我沒耐心在這裡跟你兜圈子。」林江夏咬牙說:「這是你最後一次以和平姿態把一切都說出來的機會。」
戰薄如冷靜下來,拍了拍額頭,坐直了身子,嘴角抬起一絲譏諷的笑說:「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看來現在的夏夏已經完全站到我堂哥那裡去了。我還以為我的夏夏對我永遠不會變心呢!真沒想到……」
「別再跟我說這些噁心的話了!」林江夏厲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