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股東!」
在見到那早已沒有血色的臉後,戰北恆低聲說道。
「他果然已經死了。」林江夏黯然說。
「夏夏,你怎麼會知道這些?」戰北恆垂眸望她。
「戰哥哥,我還是來遲了一步。」林江夏雙眸裡閃爍著淚水說:「現在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
戰北恆鎖眉,深邃的眸子裡恍出一絲茫然。
她顫抖著抬手,指向吳股東胸口上插著的那把匕首,顫聲說:「那把匕首的把手上,他們做了手腳,採取了戰哥哥的指紋偽裝上去,所以,警方只要調查,就一定會說那是戰哥哥使用過的匕首。」
「這是誰告訴你的?」
「是……戰薄如。」林江夏抿唇後說:「我在中醫理療院見到他,他很興奮的向我炫耀,說他即將取代戰哥哥你,所以,我採取了些手段,讓他把所有秘密都說了出來。」
「什麼手段。」戰北恆追問,不過他的關注點似乎是有些古怪的樣子。
「我,讓保鏢揍了他。」
戰北恆微楞,最後竟而是笑出聲來:「沒想到夏夏你也會有這麼暴力的時候。」
她輕輕皺眉說:「或許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吧。」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個暴力狂?」他傾斜嘴角,語氣調侃。
可現在根本不是應該調侃的時候啊!
「戰哥哥,現在怎麼辦!」林江夏焦急跺腳。
「沒事。」戰北恆目光陰森的落在那具冰冷的屍體上。
「怎麼會沒事呢!這是大伯設計的,一早就把這裡的監控給斷掉了,而且,這位股東跟戰哥哥不合……」
林江夏那急切的話尚未說完,外面卻是傳來警笛聲。
尖銳刺耳的聲音,讓林江夏的心猛然被揪住。
「啊,怎麼這麼快就有人報警的!」林江夏急到幾乎飆淚:「戰哥哥,怎麼辦?你還是先逃走吧!」
「我不會逃走。」戰北恆果決說。
「可如果被警方看到這一幕,戰哥哥你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呀!」
「戰薄如現在在什麼地方。」戰北恆壓低嗓音說。
這話倒是當即提醒了林江夏,她猛然拍了額頭說:「呀,我真笨,戰薄如就是證人呀,只要有他在,就可以證明戰哥哥是被陷害的了。戰哥哥,我讓保鏢送他去醫院了,而且還囑咐保鏢要牢牢看住他,我想他應該是跑不掉……」
這是第二次被打斷了話。
那自動關上且反鎖了的會議廳門,被警方暴力破開。
鬍子衿一馬當先闖了進來,也當即見到仰面躺在地上的屍體,上前試了試鼻息,隨後起身,目光陰冷的盯著戰北恆說:「戰先生,現在懷疑您涉嫌謀殺,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林江夏卻匆忙站到戰北恆面前,張開雙臂將他護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