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鐘。
林江夏準時抵達咖啡館。
她在門外躊躇很久,左右觀望著。
原本以為戰北恆會出現,又或者會安排很多人伺服在周圍。
可咖啡館外街道人卻是出奇的少。
簡直古怪。
她推開門進去,門上的風鈴發出清脆響聲。
這個時間的咖啡館,竟而也有不少人。
戰薄如坐在角落位置,似是一直在觀察著門口位置,見她進來,擺手示意。
林江夏見到他,眸色便當即黯然下來。
她快步走過去,在咖啡桌前駐步,可目光仍舊望向落地玻璃窗外。
「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她鎖眉,語速很快:「我想我們現在最好還是不要再聯絡了。」
她當然不是在擔心戰薄如的安危,只是生怕他激怒戰北恆後,被戰北恆弄死。
她不希望戰哥哥再因為這種無聊的廢物而被立案偵查。
「坐。」戰薄如臉上仍舊有傷,嘴角扯起:「我給你點了你最喜歡的卡布奇諾。」
「你記錯了,我喜歡喝法式拿鐵。」她仍舊沒坐。
「你坐。」戰薄如又催促:「這裡這麼多客人,你站著跟我說話,會讓我很不舒服的。我可不喜歡總是這樣,仰視著別人。」
「你給我聽好了。」林江夏雙手支撐在咖啡桌桌面兒上,微微欠著身子,也算是與他拉近了一點兒距離:「我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為你考慮。立刻把你想說的話說完,然後離開這兒,否則等會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坐。」戰薄如努唇說:「咖啡涼了。」
咖啡涼?如果在墨跡下去,恐怕涼的就不是咖啡,而是你戰薄如了吧!
林江夏總覺戰北恆一定會採取行動的,否則他又何必非要強迫她來跟戰薄如見面呢?
很明顯就是想引戰薄如現身的嘛!
「你坐下來,我才會說。」戰薄如挑著眉頭,說完這話,也端起咖啡杯來,稍稍抿了一口咖啡。
林江夏無奈,在他對面坐下來,可心卻仍舊是惴惴不安,目光頻頻的向落地玻璃窗外瞟去。
可至少到目前為止,外面沒有任何車輛出現。
「你到底想說什麼,現在就可以說了。」林江夏不耐煩催促。
戰薄如微笑,優雅放下咖啡杯,胳膊肘支撐在桌面兒上,整個身子向前靠攏了說:「夏夏,我想跟你說的是,戰北恆很快就會失勢,如果夏夏你夠聰明的話,最好現在就回到我身邊來。」
林江夏微楞,他說的這叫是人話麼!
她抓起背包起身,轉身就準備離開。
「夏夏,你今天走不了。」戰薄如很優雅品著咖啡,冷颼颼的說了一句。
「你什麼意思?」林江夏頓住腳步,皺眉盯著戰薄如。
戰薄如端著咖啡,嘴角傾斜的角度顯得很詭異:「韓齡楚先生想要夏夏你的一顆腎,他承諾我,只要我能幫助他拿到夏夏你的一顆腎,他就能幫我在戰氏家族裡爭得一席之地。」說至此,他輕輕攤了攤雙手說:「這是多麼公平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