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戰哥哥,你什麼時候醒的?」
林江夏的目光簡直不知道該放到什麼地方去。
儘管很努力在控制,可還是不自覺落在那溝壑分明的腹肌上。
那可是她最喜歡的部分了,尤其是腹肌旁的人魚線,只看一眼,就會讓她體內的雌性荷爾蒙拼命分泌!身子就會止不住的微微發熱!
這一刻也是如此,才只說了一句話而已,自己臉頰就已經紅的很厲害了。
「我沒睡過。」他凝神望著她說。
又在胡說八道了,剛才明明都已經聽到他的打呼聲了。
林江夏抬起腦袋來,梗著脖子望著他說:「那戰哥哥一定聽到我剛才的通話內容嘍?」
想詐我,沒那麼容易!我就來個以退為進!林江夏自鳴得意那般想。
「戰薄如要見你。」戰北恆咬牙,森森說。
林江夏愣住,隨後瞪大眸子,他還真的聽到了!
她嘴角的笑可就掛不住了,一臉懵逼的盯著他:「戰……戰哥哥,我不會去的。」
「不,你要去。」戰北恆嘴角勾起,食指挑起她下巴:「是戰薄如應該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那話令林江夏心慌。
換言之,倘若明日戰薄如當真在那咖啡館出現,戰北恆就一定會逮住他。
至於之後他是什麼下場,從戰北恆此刻那眸色中看,是不言而喻的。
「戰哥哥你不能……」
戰北恆卻似乎是有意避開她的話,轉身,伸了伸懶腰說:「好累,我再去衝個涼。」
林江夏跟在他身後,碎碎念說:「說不定這是陰謀呢?戰哥哥,戰薄如可能已經站在韓齡楚那邊了,他說跟我商量有關戰哥哥你的事情,多半是在胡扯的……」
她說很快,步伐也很快。
但戰北恆卻似乎是半個字沒聽進去,人已然站在浴室,側身垂眸望她,低聲問:「你是要跟我一起沖涼麼?」
林江夏才赫然發覺,她已然是在不知不覺間,跟他進了浴室。
「不……不了。」她想離開,卻又不甘心說:「戰哥哥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我的話!」
戰北恆轉身去調整花灑的角度:「即便你說的都對,我也可以保護你。你聽我的,儘管去就是。」
「情況不是那麼簡單的,你也知道韓齡楚是個非常非常狡猾的人,說不定他也得知戰哥哥你已經出來了,他是利用我鋪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戰哥哥你上鉤呢……」
話說至此,戰北恆轉身回來,猛然開啟花灑。
溫熱的水,呈霧狀的噴灑在林江夏面頰上,也自然將她的喋喋不休一股腦的擠兌了回去。
水也立刻打溼了她身上單薄的居家服。
因為才剛剛從起居室的沙發起身而已,她根本沒有來得及穿bra。
畫面就忽然有些曖昧起來。
「任何天羅地網,也困不住我。」他低聲,在她耳畔說。
林江夏微楞,悠悠嘆了口氣,暗想戰哥哥什麼都好,就是太自負這點,絕對是算不上什麼好習慣的。
可她也來不及細思,他溫熱手掌已然覆蓋住她身前春色。
那讓她大腦便彷彿是觸電一般,瞬間失去所有的思考能力。
浴室溫度似乎又是提升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