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低聲說:「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剛才在棋牌室,我明明有機會讓林佑國很難堪,可以給死去的媽媽出一口氣,可我偏偏沒有那麼做。戰哥哥,你說我是不是太懦弱了!」
話說完,猛然抬起眸子,目光略有殷切的盯著戰北恆。
「不是。」戰北恆微微搖頭說:「只是你太好心。」
「是嗎?我還以為我適合做個壞女人呢!」林江夏怔然說。
戰北恆莞爾說:「你永遠都做不成壞女人。」
在林江夏聽來,那語氣就彷彿是有點兒挑釁味道了。
並且立刻激起了她不服輸的心來,當即挑起下巴,皺著眉頭說:「誰說我做不了壞女人了?戰哥哥,今晚我就不回家了,我要去夜店蹦迪,夜不歸宿的那種。我明白了,要想成為一個心狠手辣的壞女人,就要從行為開始,壞女人做什麼,我就去做什麼,到那時候,我的心也就自然而然的變成壞女人了!」
她是故意氣戰北恆才這麼說。
可戰北恆在聽罷後,沒有任何反應,反而目光只是盯著車子的後視鏡。
「戰哥哥?」他的沉默,讓林江夏反倒是先慫了下來。
「你喜歡蹦迪,我可以給你開一家夜店。」戰北恆目光直盯著後視鏡說:「但今晚不可以。」
「為什麼?」林江夏愣愣問。
「後面有車跟著我們。」戰北恆低聲說。
林江夏的心猛然一緊,忙不迭也跟著去望後視鏡。
後視鏡裡,除卻保鏢的那輛車尾隨之外,顯然還有另外一輛黑色賓士商務跟隨,儘管距離不是很近,但也很明顯的能夠看出跟蹤意圖來。
不管戰北恆的車子變哪條車道,那輛黑色的賓士商務都一定會跟著變道。
「是韓齡楚的人嗎?」林江夏在提到韓齡楚這三個字時,嗓音止不住的顫抖。
「或許。」戰北恆低聲說:「不過他也得不到什麼好處。」
「嗯,有保鏢在這裡呢!」至少跟在後面的保鏢,還是很能給人一種安全感的。
「沒有保鏢,我也能保護你。」戰北恆這傢伙,就好像什麼事他都要逞強一番不可。
「我當然知道了。」林江夏不得不照顧他強大的自尊心,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來說:「戰哥哥當然可以保護我了。」
話碎那麼說,可在整個途中,林江夏的心還是始終提著的。
生怕那輛黑色的賓士商務車會突然的撞過來。
畢竟韓齡楚那種人,做事顯然是沒有什麼底線的。
這晚,戰北恆又當著那許多人的面兒,令他顏面掃地。
在惱羞成怒的情況下,做出玉石俱焚的報復行為來,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可直到回了別墅,也沒有發生林江夏所擔心的那種事。
那輛黑色賓士商務,只是在別墅的街道對面停下來,熄滅了燈光。
戰北恆停好車,推開車門,走向後面的保鏢車。
「戰哥哥。」林江夏知曉戰北恆一定是要有所行動,緊張的大聲說:「讓我來擺平那輛車,你就不要讓保鏢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