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凝視林江夏,嗓音低沉說:「你有什麼方法?」
「當然是很安全的方法嘍。」林江夏的雙眸裡閃爍出一絲狡黠的光來。
隨後,是輕輕清了清嗓子,從背包裡把手機翻找出來,在通訊錄中找到鬍子衿號碼,毫不猶豫打了過去。
很快,聽筒裡傳來鬍子衿那很有識別度的嗓音。
「夏夏,是我。」
「大叔,如果有人肆意跟蹤我,而且還把車子停在我家外,似乎是在窺探我的私生活,我可不可以報警?」她微微抬頭,語氣中透著一丁點兒小傲嬌。
「當然可以。」鬍子衿毫不猶豫回答。
「那麼就請大叔帶您的同事過來吧。」林江夏抿唇,目光又是落在街道對面那輛黑色賓士商務說:「現在有一車人守在我家門外,似乎是想要意圖不軌呢。」
「是麼?」鬍子衿語氣當即嚴肅,低聲說:「我馬上派人過去。」
「大叔你會親自過來嗎?」林江夏略顯期待問。
儘管戰北恆是不太喜歡鬍子衿,可那位大叔做事,卻總很能給林江夏帶來些安全感。
「會,」鬍子衿果決說。
林江夏忍不住嫣然一笑說:「那就等會見啦!」
言罷,才結束通話通話,嘴角還止不住的洋溢著興奮的笑。
抬眸時,才留意到,戰北恆的目光正帶著陰森的盯著她。
讓她嘴角的笑容頓時僵硬住,很牽強的扯了扯嘴角說:「怎麼啦,戰哥哥。」
「你報了警。」他低聲說,語氣中很透著些不悅。
「對呀,對付壞人當然是要報警的呀!」當下的林江夏,倒彷彿是真的是被鬍子衿那套法治思維給薰陶了:「如果戰哥哥讓保鏢過去找他們麻煩的話,可能我們就不佔理了,畢竟人家只是停在那裡,讓警方趕走他們就好啦!」
戰北恆走近她,俯視著她。
他那時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讓林江夏幾乎是透不過氣來。
自然也不敢與他直視,很慫的打了個寒冷,裹緊了外衣說:「天氣好冷呀,我們還是快進屋子裡去吧。」
她看戰北恆神情,似乎還是打算讓保鏢過去。
就迫不及待的雙手緊緊拉住戰北恆手臂,語速很快說:「快快快,你的小可愛即將在屋外凍死啦,我們快進去!」
說完,不由分說的是連拖帶拽的把戰北恆推進了房子裡。
沒有戰北恆的指示,保鏢自然是不會私自行動的。
傭人上前,遞過來拖鞋和居家服。
戰北恆仍舊是不悅神情:「我戰北恆從來不需要警方來幫我解決麻煩。」
「是啦是啦,我知道啦!可那些壞蛋還沒找戰哥哥麻煩呢!他們只是停在那裡,這叫什麼呢?這叫癩蛤蟆跳到腳背上,不咬人噁心人。」林江夏的雙眸裡閃爍著精光說:「戰哥哥總不至於跟那些癩蛤蟆過不去吧,那不是自降身價了嘛!」
她邊說著,邊是接過居家服,拉著戰北恆說:「走啦走啦,我們去起居室,我幫戰哥哥換居家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