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這種說辭對戰北恆來說還是具備一丟丟的誘惑力的。
他不再拒絕,反而是很順從的跟著她到起居室去。
儘管給他換衣服是有點兒羞澀啦,每次見到他那幾乎與專業模特相差無幾的身材都會讓她胡思亂想繼而面頰緋紅,可總好過讓他出去找那些壞人的麻煩,繼而惹上麻煩的要好。
戰北恆倒是似乎當真很享受那種帝王式服務。
張開雙臂,一副「替朕更衣」的傲嬌神色。
林江夏忍不住抿唇微笑,可當替他脫下外衣時,只見到他鎖骨的白皙,就讓她嘴角的笑容掛不住了,面頰還是一點點的塗抹上紅暈。
再替他換好居家服後,林江夏的面頰幾乎可以用熟透了來形容。
她忍不住踮起腳尖兒,在他的面頰上飛速的啄了一口,同時也壓低了嗓音,在他耳邊說:「戰哥哥,你身材真好呀。」
自然是想讓他不再露出那種陰沉的神色,她才有意這麼說。
話音剛落,他強壯有力右臂猛然攬住她纖細腰肢,迫使她纖細的身子與他貼的很近,幾乎是頃刻間,他肌膚的溫度是透過居家服傳遞到她身上去。她本就燥熱,此刻身子更加如是跌入了岩漿一般,熱的厲害。
「戰哥哥,你幹嘛?」她瞪大眸子,是有些明知故問的味道了。
他不說話,只是垂眸,嘴唇堵住她香唇。
那輕輕的吻,卻是讓林江夏的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那炎熱的身體在此刻找到了宣洩口一般,宣洩出來。
「不……不可以,戰哥哥,季管家在外面等我們呢!」
季管家是很稱職的,每次戰北恆在起居室裡更衣,他都一定會在外面等待,隨時聽著在起居室裡的戰北恆的吩咐。
「讓他等著就好。」戰北恆低聲在她耳畔說。
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幾乎是瞬間便融化了她所有反抗的思維。
她就彷彿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般,身子軟軟的跌在他懷裡。
只能是任由著他擺弄了。
可就在那時,別墅外卻是傳來尖銳刺耳的警笛聲。
「啊,大叔來了。」林江夏聽到那聲音,就彷彿是觸電般從戰北恆的懷中鑽出來,忙不迭的跑到窗戶旁,將窗簾拉開。
外面夜幕降臨,路燈只是散發著柔和的光,相比之下,警笛的紅色光芒顯得明亮而又刺眼。
戰北恆不知覺間已然站在林江夏身後,單手搭在她肩膀上
她略顯茫然的扭頭抬頭望著戰北恆,見他眉宇之間所流露出的那種陰鷙的光。
她的心不由得向下沉了沉。
那種目光,戰哥哥素來都是在面對戰薄如或者後來的韓齡楚才會流露出的。
他對鬍子衿,竟而也是厭惡到那種地步了麼?
林江夏吸了吸鼻子,暗自下定決心,不管怎麼樣,都一定要改變戰哥哥對鬍子衿大叔的看法!
不管怎樣,她都認定了鬍子衿是個大大的好人!甚至可能是她活到這麼大,見過的在道德上沒有任何瑕疵可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