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大大打了個酒嗝。
歪著腦袋盯著戰北恆。
腳步則是有些踉蹌。
她是想要走向戰北恆,可如若不是戰北恆眼明手快的扶了她一把,只怕她那高挺的鼻樑就要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了。
剛剛好栽倒在他懷裡,倒也節省了她好多時間。
「戰哥哥,你不乖啊。」她抬起眸子,雙眸中已然閃出一絲醉意來。
「怎麼?」戰北恆細長食指,撩動著她秀髮。
「還說沒有!」乘著酒勁兒,她膽子也彷彿是大了很多:「我不過是想讓你跟大叔和平相處而已,為什麼戰哥哥卻非要把大叔氣走呢?戰哥哥你到底跟大叔說了什麼話,才會把大叔氣成那個樣子的!」
話說到最後,她幾乎是恨不得在戰北恆的懷裡跺腳。
「你很在意他麼?」戰北恆鎖眉,語氣透著不悅。
「當然呀。」林江夏長長呼著氣,彷彿是想將身體裡的酒精盡數吐出來一般,含糊不清說:「可我更加在乎戰哥哥你呀。戰哥哥,你身邊都是壞人,什麼戰薄如呀,戰麟暉呀,都是壞人中的壞人。戰哥哥你也偶爾應該學著跟好人打打交道的。」
「好人?」戰北恆反問,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
「對呀!」林江夏使勁點了點頭說:「胡大叔是很好的人,他很正義,對錯他都可以分的很清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戰哥哥多和大叔接觸的話,也一定會變成一個大好人的。」
「好人?」戰北恆神色在那刻略顯黯然,他的手順著落在她下巴位置,輕輕捏住她單薄下巴:「那麼,在現在夏夏你的心裡,我到底算是好人,還是壞人。」
這問題讓林江夏愣住。
酒精讓她的腦袋暈暈沉沉的,又哪裡有多餘的思維可以去思考這麼複雜的問題了。
她使勁吸了吸鼻子,踮著腳尖兒,令自己的嘴唇可以輕輕貼在他耳畔,壓低嗓音說:「戰哥哥,你在我心裡呢,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是……是隻屬於我的超級性感男模!」
話說完,她張開嘴,輕輕的咬住他耳垂。
戰北恆當即蹙眉。
輕輕推她肩膀,是想將她推開。
可她卻如同是八爪魚一眼,緊緊抱住他,惡狠狠說:「戰哥哥不是說我變成女酒鬼也沒關係的嘛?現在我就要給戰哥哥展示女酒鬼的第一個特點啦,那就是……!」
話未說完,又是狠狠的親吻在他脖頸上。
此刻的她,就彷彿是逮住了細嫩皮膚的小水蛭,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鬆口的了。
他抱著她,挨近了床。
在起居室時,他分明已經撩起了她內心裡的小惡魔,可因為鬍子衿的到來,讓她生生將那頭小惡魔壓制下來。
當下,那小惡魔當然是捲土重來,徹底淹沒了她的身體。
加之酒精的作用,她甚至自己都不知折騰了到底有多久。
大概是在徹底精疲力竭之後,才疲倦的栽倒在他胸口上。
「戰哥哥,你喜歡我這個小酒鬼麼?」她累到虛脫,微微閉著眸子,含糊不清的說著。
就彷彿是連聽覺在此刻也有著某種程度的下降。
她似乎是聽到他在說:「不管你變成什麼模樣,我都一樣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