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是土味情話,可戰北恆那種素來超級冷漠的傢伙能說出這樣的話,也太難能可貴了。
但疲倦,卻讓她甚至來不及沉寂在喜悅中,立刻迷迷糊糊睡著。
翌日醒來,揉著仍舊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儘管心中仍舊掛著一絲甜蜜,但苦苦思索也記不起心頭到底是因為什麼而甜蜜。
只是隱約記得,似乎是因為入睡前,戰北恆的一番土味情話。
可那土味情話到底是什麼內容,喝斷片的林江夏挖空心思,也終究是沒能想得起來。
她去洗了澡後,換了身居家服,下樓去,餐桌前也不見戰北恆蹤影。
「少爺去了公司。」季管家似乎是察覺到林江夏的目光,低聲說。
「嗯。」林江夏抿唇,又抬眸盯著季管家說:「今早戰哥哥也喝酒了嗎?」
「是,喝了年份93的白葡萄酒。」季管家似乎是會將戰北恆每日所喝酒水的種類記錄下來。
「是哪種?季管家可以讓傭人拿過來給我嗎?」宿醉是很痛苦的,可為了讓戰哥哥戒酒,付出任何代價她都在所不惜。
季管家儘管驚訝,但仍舊頷首,立刻轉身吩咐傭人去將那瓶白葡萄酒取過來。
林江夏給自己滿滿斟了一杯。
隨後右手擎著手機,左手端著高腳杯,把高腳杯貼在左邊面頰上,微微歪著腦袋,露出燦爛笑來,來了張美美的自拍。
自然,這張自拍是要發給戰北恆的。
同時也發過去文字。
「從今天開始,戰哥哥喝多少酒,我就要喝多少酒!」在文字後面,又是加上了幾個信誓旦旦的表情包。
做好這一切,她才又硬著頭皮,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宿醉之後又喝酒,腦袋似乎痛的更加厲害。
在一飲而盡後,又是連忙喝了好幾大口牛奶,才勉強將那種令她厭惡的酒精味道牢牢蓋住了。
不過十幾分鍾後,她手機鈴聲大作。
林江夏放下牛奶杯,嘴角止不住掛上了一絲笑,才接起來電。
「喂,戰哥哥。」是故作輕鬆的語氣。
「不許喝酒。」聽筒裡,只是傳來他冷冰冰的四個字。
這傢伙,還真是霸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戰哥哥不喝,我就不喝。」反正只是在通話,他又不能拿她怎麼樣,她當然是要抗爭到底的。
「今日倘若再讓我知道你沾酒,我會生氣。」戰北恆壓緊嗓音說。
林江夏挑眉:「今天如果戰哥哥也沾酒的話,那我也會很生氣!」
幾乎相同的話,可從她嘴巴里說出來的時候,就似乎完全沒什麼氣勢。
「記住我說的話。」戰北恆補了一句後,便中斷通話。
林江夏握著手機,一臉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