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林江夏好奇,瞪大眸子問。
戰北恆起身,挨近了她,低聲說:「替我生個兒子。」
簡單幾個字,卻頓時讓林江夏面紅耳赤,一時之間有些惶然無措。
戰北恆嘴角卻是挑起一絲得意笑:「這並不涉及到你的社交方面。」
「可,是男孩還是女孩,又不是我能決定的……說不定,老天註定我只能生女孩呢?」林江夏紅著臉,低著頭,嗓音細微說。
「那就一直生下去。」戰北恆決絕說:「直至生出的是男孩兒為止。」
「戰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的重男輕女呢?女孩有什麼不好了!」林江夏鎖眉,是很要給女性同胞們爭一口氣的架勢。
「女孩沒有不好,我也會很疼愛女兒。但,我也需要一個兒子。」戰北恆斬釘截鐵,或許這想法已然在他腦海中根深蒂固了很久:「這是我的要求,倘若你不同意,沒有必要拼酒。」
林江夏總覺得形勢在逐漸的失控。
只不過她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很有信心不會輸掉。
因而也就果斷的點了點頭說:「好,我答應戰哥哥就是了!」
戰北恆嘴角浮現一抹邪魅的笑。
林江夏愣愣望著那抹笑,總有種自己挖坑給自己跳的感覺。
「好了,我們從哪裡開始。」她轉身,雙手重重摁在餐桌上,一副氣勢磅礴的姿態。
「這瓶,路易十三黑珍珠白蘭地,全球限量七百多瓶。」戰北恆對自己藏酒如數家珍。
林江夏瞪大眸子,幾乎是下意識的問:「那值多少錢?」
「大概五百多萬。」戰北恆說著,已然揮手,讓季管家上前來開酒。
在開酒方面,季管家也絕對算得上是個專家了。
他用很優雅的姿態,便將那憑在普通人眼中看來幾乎可說是價值連城的酒開啟。
才剛剛開啟,那濃重的酒香味道,就已然發瘋般的鑽進林江夏的鼻孔裡去。
這種白蘭地發暗的白顏色透出一種詭異的感覺。
戰北恆端起酒杯,將邊沿兒在鼻翼下輕輕擺動,雙眸中立刻浮現出興奮來。
那是一種很少會從他眸子中透出來的興奮。
「等……等一下!」林江夏拍了額頭說:「我先去下洗手間,等我回來!」
言罷,匆匆轉身衝到洗手間去。
在洗手間的排櫃裡,她早就藏好了各類的酒精抵抗藥物以及醒酒藥。
這是她在下午就做好的準備,靠著這些,她自覺總能在這次拼酒活動中取得勝利!
她輕佻的從一排藥中勾出一瓶來,擰開瓶蓋,仰頭喝了個乾淨。
再次回到餐桌前時,她已經是自信滿滿,豪邁說:「好了,戰哥哥!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