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就如酒精味道一般的令人討厭。
林江夏側眸,就能見到整整齊齊擺在床頭櫃上的那幾瓶醒酒藥。
是她買回來藏在洗手間排櫃裡的,她當然是認得的。
只是不知道它們怎麼會從別墅洗手間的排櫃裡轉移到這裡來的而已。
不過很快,林江夏也找到答案。
她抬眸,便與戰北恆那陰冷的雙眸對上。
讓她的心不由得打了個緊。
「戰哥哥。」她扯開嘴角,露出一絲超級尷尬的微笑來。
「為什麼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戰北恆語氣冰冷開口問。
全然是一種教訓的姿態。
林江夏撇著嘴,神情完全好像是明明犯了錯卻又不肯認錯的小學生。
「幾種藥混合,產生的毒性,才會讓你腹痛。」戰北恆森森說著:「如果不是醫生及時洗胃,恐怕會產生更嚴重的後遺症。」
林江夏愣住。
根本沒有人告訴過她那種藥不能混著吃的好嗎?
「我怎麼知道不能混著吃。」她滿腹委屈說:「我還以為就像是治療感冒的藥,總是可以幾種混在一起吃的!」
她的反駁,令戰北恆臉色更加鐵青,嗓音低沉,顯然是在壓著火氣說:「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的追問對她而言,造成超大的壓力,忍不住大聲咆哮了說:「我就是想贏戰哥哥麼!可我的酒量偏偏只有那麼一點點而已,這種藥不是可以醒酒的麼!或許可以讓我贏了戰哥哥!」
她這屬於不顧一切、自殺式的坦白。
大不了接下來就是迎接他的雷霆之怒!
也總好過他一聲聲的逼問要好。
林江夏在一股腦坦白之後,乾脆閉上眼睛,做出一副等死的姿態來。
可久久,那種她想象中的暴怒也未曾發生,讓她按捺不住,忍不住又是偷偷的睜開眼睛來。
他不知何時,已然在她身側坐下來,垂眸望著她。
她睜開眼睛瞬間是與他四目相對,他那深邃而又極富吸引力的眸子,幾乎是瞬間征服了她的心。
那眸子裡包含了太多的情緒,就她看來,似乎是有心痛,而又有憤怒,而又有自責……
林江夏的心絃在看透他那般多的情緒瞬間,似乎是被撥亂,使勁吸了吸鼻子後,低聲說:「戰哥哥,是我錯了,你別生氣了。」
「你就那麼想贏我麼?」那時戰北恆面色溫和下來,低聲問。
「其實不是贏不贏的問題了。」林江夏在微微皺眉之後,才又直直盯著他說:「我就是想讓戰哥哥你戒酒而已。」提到這個問題,她又顯得有些激動起來:「這裡剛好是醫院,戰哥哥你可以去問一下醫生,看看每年有多少患者是因為喝酒而患上了肝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