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藥。
林江夏只能趴著睡了。
倘若翻過身,好不容易塗好的藥,就會盡數被抹在衣服或者是床單上。
趴著睡,很不舒服,她只好借戰北恆的胳膊來靠一靠。
儘管枕頭是很軟和了,可似乎仍舊是沒辦法跟戰北恆的胳膊比。
枕著他胳膊睡,非但是非常舒服,而且安全感爆表,是很容易睡得著的。
「戰哥哥。」因為趴在戰北恆胳膊上的緣故,她的臉蛋兒被擠壓到變了形,說話也就很自然的帶了三分的含糊不清,嗓音就多少顯得有些可愛了:「我這樣枕著你,你會不會不舒服。」
「你的腦袋很輕,讓我幾乎感覺不到。」戰北恆側身,雙眸中滿滿都是寵溺的盯著她說:「又怎會不舒服。」
林江夏自覺腦袋還是比較大的,戰哥哥那麼說,不過是為了安慰她而已。
但不管怎樣,她的心裡還是美滋滋。
「等我睡著了,戰哥哥你就把我的腦袋抬起來,輕輕放到枕頭上就好。」她有點兒疲倦,說話時,已經帶了幾分睡意:「我不能……一整夜都枕著戰哥哥的胳膊睡,那樣戰哥哥的胳膊會整個兒麻掉的。」
「嗯。」戰北恆應了一聲。
他手搭在她後背上,輕輕拍打著。
那節奏和力度,像極了她母親生前時哄她入睡時的拍打。
「戰哥哥。」林江夏又含糊不清的說:「你能給我說個故事聽聽嗎?」
畢竟那時,母親在輕輕拍打她後背時,也會輕聲說著些非常古老的故事。
儘管情節是很老套的啦,其實聽開頭,也就一定能猜得到結局,可每次,她都會聽的很投入。
「我不會講故事。」戰北恆搖頭,面露為難。
「那就隨便說些什麼吧。」林江夏微微閉上眸子,用帶一點撒嬌味道的嗓音說:「要聽著戰哥哥的嗓音,我才能睡得著呀。」
戰北恆皺眉,似也在苦苦思索著。
他原本就不是那種喋喋不休的人,更何況是這種刻意讓他講點什麼的時候,他更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
「戰哥哥。」林江夏只好先引開話題了:「你怎麼會認識藺浩然的。」
「藺浩然?」戰北恆卻彷彿是對這個名字充滿了陌生。
「就是那個當紅的流量小生呀,演了好幾部特別特別火的電影的。」林江夏微微睜開眸子,藉著房間裡幽暗的牆燈,望著近在咫尺的他那張幾乎毫無瑕疵的面頰。
「我記得了。」戰北恆依舊輕拍著她後背,柔聲說:「他曾經委託中介人尋求我的幫助。」
這件事,林江夏也有所耳聞,只是不知具體經過,忍不住好奇問:「戰哥哥你到底幫他做了什麼呀?」
「你有興趣麼?」戰北恆好奇林江夏怎麼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