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嫣然笑了說:「對呀,就當是在給我講故事好了。」
「嗯。」戰北恆應了聲,嗓音稍微停滯了片刻,似乎是在組織措辭,隨後,開口說:「藺浩然曾經想接一部電影,很可惜,那部電影的導演以及製片都很看不上他,認為他不過是個小白臉,完全沒有演技。且又對他放了狠話,說他這一生,都永遠別想有機會紅。」
林江夏暗自驚訝,完全沒想到此時看起來風風光光的藺浩然,竟然還有過這樣的遭遇。
「後來呢?」她睡意全無。
「他通過戰家的人找到了我,希望我可以為他提供幫助。」戰北恆沉著嗓音說。
「我不知道戰哥哥竟然跟娛樂圈的人也有關係的。」林江夏輕輕皺眉說:「我想戰哥哥你一定是找那個導演談了吧?」
戰北恆搖頭,低聲說:「我用了些手段,買下了那個導演所在的公司,任命了新導演,重啟那部電影,藺浩然自然也就獲得了男1號的職位。」
林江夏瞪大眸子,心不由得砰砰跳的很快:「那那個導演怎麼樣了?」
「聽聞他破產,在不知道什麼地方開了個小超市為生。」戰北恆眸子冷峻下來:「倘若在我第一次找他談時,他能答應我的要求,也不至於淪落到那種下場。」
「戰哥哥。」林江夏吞嚥唾沫叫了聲。
她現在或許大概能明白,為什麼外面的那些人在見到或者接觸到戰北恆後,都會是一副噤若寒蟬的模樣了。
他的強硬手段,似乎是能夠輕而易舉的摧毀一個人的一生。
「怎麼?」戰北恆察覺到林江夏面頰上的慌亂,輕捧著她面頰低聲問。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做那種事了。」她低聲,用幾乎哀求語氣說。
「什麼事?」
「就是那種……」林江夏也不知該怎麼形容,遲疑了片刻,才說:「那種會把別人逼上絕境的事情。」
戰北恆眸子黯然下來:「所以夏夏你認為我做那種事,便是壞人了對麼?」
林江夏使勁搖頭:「不是的,我只是擔心有一天,戰哥哥你會……」
她不敢說下去,更加也不能當著他的面兒將「輪迴報應」這四個字說出口。
「夏夏,在商業爭鬥當中,如果不能做到心狠手辣,最終的下場必然會很慘。」戰北恆輕撫她秀髮,似是有感而發。
林江夏儘管不認同這種絕對的叢林法則,可也還是順從的點了點頭。
只是不想在這寂靜的雪夜裡,還跟戰哥哥因為那些事情而發生爭執。
「不過你放心。」他又挨近了她幾分,輕輕抱住她,在她耳畔說:「我會把你保護的很好,不會再讓你受到半點兒傷害。」
那話令她感動,鼻子止不住的泛酸。
輕輕呼了口氣,柔聲說:「我知道。」思量片刻,又問:「戰哥哥,你剛才說的那個被你買下來的公司,是不是ti娛樂有限公司。」
戰北恆意外,但也頷首說:「是,戰氏集團不預備涉及娛樂行業,所以在那部電影上映,取得不錯票房後,我便低價把公司出售給藺浩然以及他的幾個股東。」
林江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