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廊傳來匆匆腳步聲。
林江夏抬眸,便能見到從過廊盡頭拐過來的林佑國和周美蘭兩個人。
「怎麼回事,我女兒好端端的怎麼會進了急診室了!」
老遠的就聽到周美蘭那尖銳的嗓音。
話說完,也已經衝到林江夏面前,目光裡當即露出一絲詭譎的光:「夏夏,你怎麼在這裡?」
「我……林樂羽……」這件事畢竟還是有些複雜。
她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去解釋。
「夏夏!」林佑國也趕過來,急切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聽員工說,樂羽她進了你的辦公室後,腦袋就被開了瓢,送到急診室來了!」
「夏夏,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樂羽?就算你們兩個不合,可你也不應該去傷害樂羽!」周美蘭很自然的就把鍋推到林江夏身上。
這件事,林江夏也沒辦法解釋,畢竟林樂羽的腦袋,的確是她砸開了。
「林夫人,我想您誤會了。」葉城燁在此刻插話進來:「您女兒的腦袋,是我砸開的。」
「城燁,你……」林江夏愕然,可剛要開口,卻是被蘇可拉住。
周美蘭與林佑國的目光,自然而然被葉城燁的話吸引過去。
「我認得你,你是葉股東的兒子。」林佑國低聲說:「多年前,我們曾經見過一面。」
「董事長的記性真不錯,沒錯,五年前的春節,我回國時,有幸和董事長有過片面之緣。」葉城燁不失優雅說。
「你!為什麼要那麼對我女兒!」周美蘭沙啞嗓音質問。
「因為你女兒要殺人,我這麼做,不過是出於自衛而已。」葉城燁扯起嘴角說。
「你胡說八道!」周美蘭拔高嗓音說:「我女兒一向都很乖巧,怎麼會好端端的去殺人。倘若真的那般,也一定是你想欺負我女兒。你……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很林江夏串通一氣,想要害死我女兒!」
葉城燁抬了抬那隻已經被纏成白色熊掌的手說:「林夫人,您可看清了,這就是您女兒的傑作。如果我不阻止她的話,恐怕這隻手就要被她給咬下來了。」
林佑國和周美蘭面面相覷,自然不會相信自己的女兒會好端端的去咬人。
聽起來,簡直是匪夷所思。
周美蘭挑眉,是想繼續質問。
可那時急診室的門被推開,穿著純白色制服的醫生從中走出來。
周美蘭第一個衝上去,高聲問:「醫生,我女兒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問話間,其他人也才跟了上去。
醫生摘下口罩來說:「你放心,病人現在的情況很穩定,只不過是失血過多,有些虛弱。」
周美蘭拍著胸口,似乎是放下心來。
林江夏懸著的心,也算是落回原處。畢竟人沒死,一切都還有迴旋的餘地。
「不過,從傷痕來看,這是蓄意傷害才能造成的損傷,不知道,您需不需要我們幫忙報警。」醫生又問。
「既然樂羽沒事,依我看就……」
「報警!當然是要報警了!」周美蘭拔高嗓音,打斷林佑國的話說:「我不能讓我的女兒白白受傷住院,遭那麼多罪,傷害我女兒的人,當然是得付出代價!」
周美蘭怒喝的同時,目光也很森冷的掃過林江夏的面頰。
「用不著報警,我會去警局,說明我純粹是出於自衛。」葉城燁輕描淡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