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我暫時做不到了。」她說至此,猛然抬頭,微紅的雙眼,直直盯著戰北恆說:「戰哥哥,我希望你可以答應我,在未來的三年裡,無論如何,你都不可以讓林氏集團倒閉!」
倘若坐牢三年後出來,林氏集團已經倒閉。
那她無論再做什麼,只怕也無力迴天了。
不倒閉,是她對林氏集團的最低要求了。
「只是這些麼?」戰北恆尚未答應,只淡淡反問。
「還有一件事。」林江夏喝了一大口酒,辛辣刺激著她的神經:「戰哥哥,如果我有不得以的原因,必須離開你一段時間,你會不會,喜歡上其他女生。」
戰北恆皺眉,面色略顯不悅說:「這是什麼問題。」
「我要戰哥哥你回答我,而且是很認真的回答!」林江夏咬牙,這大概是她第一次用這般嚴肅的口吻對戰北恆講話。
戰北恆端著高腳杯,微微傾斜杯子,用杯腳輕輕划動著餐桌桌布,低聲說:「倘若我會去喜歡其他女生,那麼我身邊的女人,至少可以從這裡排到黃海中央去。」
這是什麼古怪比喻,排到黃海海中央,那還不掉到海里去了嗎?
不過,他這樣說,應該是在表示不會喜歡其他女生了吧?
酒精讓林江夏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只反覆思量著戰北恆的話。
「那我要戰哥哥你答應我,當我不在戰哥哥身邊的時候,戰哥哥至少不可以把其他女孩子帶回家。」林江夏說著說著,面頰就先泛了紅說:「戰哥哥如果要解決生理需要,也只可以在外面解決!如果你帶她們回家,那我就……那我就永遠不原諒戰哥哥了!」
她原本很剋制,可說到這裡,淚水終究是沒辦法受得住,吧嗒吧嗒落在餐桌上。
她使勁低著頭,儘自己的最後一絲努力,在隱藏自己的情緒。
「我答應你。」
她聽到戰北恆低沉嗓音,才又狠又快速的抹了一把淚,抬起頭來望著戰北恆,幾乎是下意識的問了句:「什麼?」
「兩個要求,我都答應你。」戰北恆低聲:「我不會讓林氏集團倒閉,也不會帶女人回家。」
他分明是答應了的。
可林江夏的心卻仍舊難過的緊。
或許那種難過是來自於對未知生活的恐懼。
監獄,那種她只不過在電影或者影視劇裡見過的地方,到底是什麼樣子。
會不會有凶神惡煞的大姐頭,欺負剛剛進去的女孩子。
林江夏吸了吸鼻子,淚水又是盈盈的在眼眶裡打著轉,她搖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倒酒!」她放下空酒杯時,頗為豪邁的開口。
那晚她喝了很多,但奇怪的是,並沒有想象中的爛醉如泥。
直至戰北恆扶她回臥室的時候,她儘管腦子裡昏昏沉沉,可竟而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
進入臥室時,她轉身,整個身子狠狠靠在戰北恆身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滿口酒氣說:「戰哥哥,其實……其實我還有一件事,希望戰哥哥你能答應我。」
「什麼事?」戰北恆嘴角微微抬起問。
「戰哥哥你……讓我懷孕吧。」是藉著酒勁兒,才有勇氣將這句話說出來。
倘若說平時,只是想想,她都一定會面紅耳赤的,更別說是說出口了:「我已經查過了,其實我今天是排卵期呢!戰哥哥你……是可以在今天讓我懷孕的。我想懷上戰哥哥的孩子,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