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子衿要比她高很多,垂眸凝視她說:「回去吧,把這些法制材料好好看看,以後,千萬不可以再做這種事情了。」
林江夏長長呼口氣,事情轉變太過突然,讓她直至此刻,腦袋裡還是空蕩蕩的,木然的點了點頭說:「大叔,謝謝你。」
「我不過是法律的執行者而已,夏夏你要感謝的是法律,而不是我個人。」
他那般說時,眉宇之間彷彿是散發著某種強烈的光輝。
林江夏愣愣點了點頭。
抱著那堆材料,扭頭離開辦公室。
在那條長長的過廊上,她的步伐開始還算緩慢,隨後越走越快,最終,幾乎是一路小跑。
跑到警局門口,她心不由得撲通撲通跳的很快,單手捂著胸口,大口喘息著。
她抬眸時,見到日光下、依著車門傾著身子站立著的戰北恆。
他目光如炬,直直落向站在警局門口微微喘息的林江夏,而後嘴角抬起一抹淡淡的笑。
他的笑魅力十足,可對此刻的林江夏而言,卻是隻覺得窘迫。
昨晚的她,是認定了自己是要鋃鐺入獄了,才硬著頭皮厚著臉皮把那番話說出口。反正或許也要等到三年之後才能在與他超近距離的面對面,又哪裡想到,不過是轉眼之間,她便離開警局,又站到他面前來了。
「戰哥哥。」她怯怯的叫了一聲。
「過來。」他語氣中滿滿都是寵溺。
她很乖巧的快步跑過去,雙臂抱著材料,是沒法子張開雙臂去擁抱他,腳步只停到他面前去,仍舊有點兒氣喘吁吁。
「都說清楚了?」他挑眉問。
她頻頻點頭。
「那麼,我沒有必要再等你三年了吧。」他略顯戲謔開口。
林江夏窘迫,撇了撇嘴,略有埋怨說:「原來戰哥哥都知道了,昨晚還騙我,就是為了讓我出醜嗎?」
戰北恆搖頭,欠身,嘴巴貼近了她耳垂,低聲說:「不,我只是喜歡看你紅著臉頰哀求我時的模樣。」
沒想到,這傢伙這麼邊態吶!
她茫然抬頭,見到戰北恆嘴角那一絲已然止不住的笑,方知道他那不過是玩笑話。
「戰哥哥!」她跺腳,語氣責備。
「還有,昨晚一晚,恐怕無法讓夏夏受孕。」戰北恆笑意更濃:「為了滿足夏夏的要求,我想今晚,我們應該繼續嘗試。」
林江夏是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了。
那傢伙一定會揪住這點大做文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