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可戰北恆卻偏偏就喜歡她這般模樣,飛速的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口。
隨後,在她的尖叫聲中,他將她攔身抱起。
「啊!戰哥哥你幹嘛!」林江夏跌入他懷裡,下意識雙手攔住了他脖頸子。
「帶你回家。」戰北恆低聲說。
林江夏卻是有些意外,愕然問:「戰哥哥不用去公司了麼?」
「上午不必了。」他言罷,已然將她塞進了車裡。
他開車很快,不過十幾分鍾後,回了別墅。
戰北恆再替她拉開車門時,似乎才意識到她懷裡抱著的那堆資料。
「那是什麼?」他目光落過去,語氣沉沉問。
「是法制材料啦,大叔給我的,要我好好讀完。」林江夏面頰紅撲撲說:「這次的事也讓我知道,多接觸一點法制知識,還是蠻重要的。」
戰北恆單手搭在車頂上,垂眸盯著她說:「你跟我說過,大學選修過法律,還需要看這種東西麼?」
「那都好久啦,忘了很多,況且法律知識也是更新超快的。」林江夏抿唇,歪著腦袋說。
「給我看看。」戰北恆低聲說。
林江夏總覺得這傢伙不懷好意,似乎是對她懷中的材料虎視眈眈。
可戰北恆此刻所散發出來的氣場,又是決不允許她說半個不字。
勉強扯出一點淡笑來,遞給戰北恆說:「戰哥哥,你也一起來讀好了,戰哥哥你那麼喜歡讀書,就把這些當成是平時戰哥哥會讀的那些書一樣對待就好呀!」
那時,季管家也迎了出來,很恭敬的站在一邊。
戰北恆接過材料,隨手翻了幾頁,目光始終露出一絲不屑,隨後,將材料懟到站在一旁的季管家手裡,低聲說:「拿到我書房去……」
林江夏輕輕鬆口氣,既然要放到書房裡,那戰哥哥就一定會閱讀才對的。
可她顯然這口氣松的有些太快了些,又聽戰北恆繼續說下去:「我書房有碎紙機,把這些材料粉碎了,扔到垃圾桶去。」
林江夏愕然,瞬間瞪大眸子。
「是!少爺!」季管家的執行力可是超高的。
還沒等林江夏阻止,季管家已經抱著那堆材料離開,大概,它們的命運堪虞了。
「戰哥哥!你怎麼可以……」
「如果你需要閱讀法律方面的書籍,我可以買下整個書店給你。」戰北恆森森開口,打斷林江夏欲意指責。
「也……也用不著那麼誇張啦!可是,戰哥哥你也沒必要浪費紙張,人家都已經印出來了,也是一樣可以看的。」林江夏垂著眸子,巴拉巴拉說個沒完:「畢竟我們國家的紙質資源也已經十分匱乏了,為了造紙,每年都有很多樹木慘遭砍伐的……」
當然,這些話,可一個字都沒進到戰北恆的耳朵裡去。
他猛然欠身,從副駕駛座上將林江夏軟綿綿的身軀抱在懷裡,繼而起身後才低聲說:「我只是不允許,你帶任何其他男人的東西回家。」
林江夏愣住,大腦一瞬間短路。
「就好像,你不許我帶其他女人回家一般。」
「這兩件事,怎麼能夠一樣嘛。」林江夏小聲嘀咕:「而且,那些材料也不是大叔的,準確來說,它們是屬於國家的。」
她大聲嚷嚷,戰北恆都不見得能聽得進去,更遑論是小聲比比了。
戰北恆抱著她,大踏步進別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