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很明確,是直奔二樓臥室去。
隨後,林江夏那柔軟的身子,就跟柔軟的牆面兒來了個劇烈的撞擊。
床的彈性是很大了,她跌上去,整個人都有種要飛起來的感覺。
可還沒來得及飛很高,又是被撲過來的戰北恆狠狠壓住了。
「戰哥哥,你……你幹嘛?」
「昨晚,你有意向我隱瞞,對麼?」他說著,扯開領口。
林江夏忍不住生生吞嚥了一口唾沫,瞪大眸子,畢竟在她看來,他扯開領口的動作,簡直是性感至極。
「哪有,明明是戰哥哥你向我隱瞞了。明明什麼都知道了,還裝作不知道!」既然是要興師問罪的話,她也不甘示弱。
戰北恆搖頭說:「我一直在等你開口,你卻令我失望。」
說著,已經開始解襯衣的扣子。
一顆、兩顆……
她是覺得自己應該自控一下啦,可是眼睛就好像完全不受大腦控制一般,非要望他的鎖骨。
昨晚是喝醉了酒,而且面臨未知的牢獄之災,她心中慌慌的。
但此刻不同了,是上午,她頭腦清醒,故意傷害案件也已經圓滿解決,她心情放鬆。
正所謂是飯飽思嬴欲嘛!
現在的她,盯著戰北恆那滿富誘惑力的動作,身體裡的小怪獸彷彿是口吐火舌,燃燒了她周身上下的血液。
呼吸,也不知道是在幾時開始變得十分急促起來。
「我……」
「騙我,是要接受懲罰的。」戰北恆低聲森森說。
林江夏嘴唇發乾,輕輕搖頭說:「我不要。」
欲拒還迎的三個字,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慾望。
戰北恆摁住了她小腦袋,很粗暴的親吻下來。
每次他生她氣的時候,都會採取這種看起來超級粗暴的行徑。
或許在他看來,這大概本身就是對她懲罰的一部分。
只是他不知道,相比他平時的溫柔居多,偶爾的粗暴一點點,會令林江夏更加沉溺其中。
當然,林江夏才不會把這點告知他。
一來,當然是羞於開口了,二來,倘若告知他這種懲罰只會讓她身心愉悅的話,指不定他又會尋思出什麼其他的懲罰方法呢!
沉默是金嘛!這種時候當然還是三緘其口好一些!
直至午餐時間,一切才歸於平靜。
林江夏香汗淋漓,趴在他胸口上喘息了很久,劇烈跳動幾乎是要衝破胸膛的心臟才稍微緩和下來。
隨後她纖細手掌在他胸口上撐開,蹦下床去,順手抄起他脫下來的襯衣,裹在身上。
他的襯衣超大款,她穿起來,就好像是一條白色的連衣裙,甚至可以蓋得住大腿位置。
戰北恆不知何時起身,從身後再次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