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養餐真的是特別難以下嚥對吧?」韓齡楚忽開口。
談及的話題,讓林江夏微楞。
「你也吃過了吧?」出於好奇,她是下意識的問了。
「沒有,但我知道。」韓齡楚抿唇說:「這家醫院的治療方案過於保守,我的醫療團隊,並不建議我吃這裡的營養餐。」
「那你……還真的是蠻幸運的呢。」林江夏由衷說。
一想到一日三餐都要吃那種所謂的「營養餐」,她幾乎都要絕望。
「就在我這裡吃吧。」韓齡楚彷彿是看穿了她心思般,高聲說。
「啊?」林江夏微楞,隨後便是將腦袋搖的如撥浪鼓一般:「不,不用了。」
可韓齡楚卻很執拗,在那時已然是對保鏢使了眼色。
保鏢倒是很善解人意,當即點頭,隨後轉身離開。
「真的不用了,我要按照我的主治醫生的治療方案去踐行!」儘管她那般說,可保鏢已然不在,她自己是沒辦法驅動輪椅離開的。
韓齡楚盯著她,目光中顯現出一些另類的貪婪來。
那目光讓她很不自在,卻又偏偏無法離開,只能游離著眸子,儘量避免與他對視。
「你……你有想辦法去找其他腎源嗎?」是為了緩解那種尷尬,林江夏生生將話題扯開了些。
韓齡楚搖頭:「已經在國外幾個醫院做了預約,只要有合適的,他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只不過,我的體質十分特殊,要找到合適且不易出現排異反應的腎源,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國內呢?」她幾乎是下意識問。
「國內……」韓齡楚眉宇之間閃過一絲憂慮:「這些年我都在國內,生意極少會涉及到國內,所以,儘管也儘量與各大醫院溝通,可卻沒辦法如在國外那樣順利。」
「哦。」林江夏悠悠沉口氣。
那時保鏢才推門進來,隨後跟進來的是護工。
護工推著小號餐車。
林江夏側眸去望時,不由得張大嘴巴。
那哪裡是醫院的病號餐了,完全就是五星級餐廳的水準呀。
水晶肘子、油燜大蝦、清蒸黃花魚……最重要的是,還有她最喜歡吃的慕斯蛋糕吶!
她不看不打緊,這一看,目光可就再也不肯從那餐桌上挪走分毫了,倘若不是手腳不太方便的話,她只怕已經撲上去大快朵頤了。
「吃飽了,我讓保鏢送你回病房。」韓齡楚豪邁說。
「這……這不太好吧。」林江夏有些猶豫。
可在美食麵前,她的立場也實在就沒之前那麼堅定了。
「你已經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請客吃飯,有什麼問題?」韓齡楚壓低眉頭說:「朋友的邀請不能隨意拒絕,這可是最基礎的禮節了。」
林江夏木然點了點頭說:「那好,不過我吃完之後,要立刻離開。」
「沒問題。」韓齡楚抬起嘴角說。
護工很專業,幫忙林江夏用餐。
林江夏放開了肚皮吃,餐桌上的美食,竟而被他們兩人給消滅了一大半,實在有些誇張。
離開時,林江夏的肚皮高高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