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還不到二十分鐘,她就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這一覺還睡的特別香的,一覺到天亮,精神頭兒十足。
她翻身坐起來,扭頭去望時鐘,已經是到了治療時間,她非得去韓齡楚病房不可。
戰北恆不在,不必說,他必然是一大早便去了公司。
於是乎輕輕咳嗽了幾聲。
保鏢也一如既往的推門進來,站到她病床前,很恭敬的欠身。
「幫我叫護工進來吧,我要去樓上治療了。」
「很抱歉夫人,您哪裡都不能去。」保鏢面露尷尬說:「老闆吩咐,從現在開始,要對您進行禁足。」
林江夏微楞,隨後緊緊咬著牙:「幫我打給戰哥哥!」
「是!」保鏢拿出自己手機,撥通了戰北恆號碼,欠身將手機遞過去,貼在林江夏右頰上。
可戰北恆的號碼始終處在無人接聽狀態,不知道又是在忙些什麼。
就到了連電話都不能接的程度嘛!
「他不接。」
「老闆很忙的。」保鏢收起手機:「夫人您還是乖乖的待在病房裡吧,不要讓總裁擔心了。」
「你叫什麼名字呀?」一直以來,林江夏還不知保鏢的名字。
「馮一樹。」
「馮一樹?」這名字聽起來倒是有些古怪了。
「是。」馮一樹認真說:「是我爸爸給我取的名字。」
「你多大了?」林江夏抿唇輕輕問。
「今年三十歲。」她問這麼多,讓馮一樹似乎是有些驚慌。
「啊,看起來可不像呢。」林江夏睜大眸子說:「看起來都幾乎是四十歲的樣子了。」
馮一樹滿臉黑線,可還是很認真回答說:「做保鏢的風吹雨淋,自然會比實際年齡看起來老一些的。」
這話,她總覺似乎是在什麼地方聽到過的。
幾秒鐘後,她才反應過來,說過同樣的話的,應該是鬍子衿沒錯了。
「一樹。」林江夏抿唇,長長沉口氣。
「夫人,您不可以這麼稱呼我。」
「你跟了我多久了?」林江夏抬眸望著他。
「從您回到總裁身邊,跟在您身後的就是我了。」
「那麼,你到底是戰哥哥的保鏢,還是我的保鏢。」林江夏開啟洗腦模式。
「我的職責,是保證您的安全,所以,我是您的保鏢。」馮一樹幾是不假思索的說。
「但是戰哥哥卻不許我離開這間病房。」她神色略顯黯然。
「老闆是為了您好。」馮一樹急忙說。
「可如果我不離開這間病房,就會立刻死。」林江夏加重語氣說:「你是會選擇保護我,還是選擇聽戰哥哥的話?」
馮一樹愣住,大抵是從未面臨過這種問題,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