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林江夏雙眸清澈,直勾勾盯著略顯憨厚的馮一樹。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她嘴角微微勾勒。
馮一樹遲疑片刻,木訥的點了點頭說:「清楚。」
「所以,請你做選擇吧。」林江夏微抬起下巴:「你到底是我的人,還是戰哥哥的人。」
她說得很繞,勢必是要在馮一樹在她與戰北恆之間做一個選擇。
「可僱傭我的人是老闆,發我薪水的人也是老闆。」
「但你要保護我的人是我,不是戰哥哥。你們……」林江夏抿唇,歪著腦袋思量說:「你們應該有那種職業操守,誓死要保護需得保護的人對吧?」
「我們稱之為專業保衛人員職業操守。」
「對,就是那種東西。」林江夏輕輕抬起嘴角說:「現在,如果你不讓我出去,把我強行留在這病房裡,我可能會面臨生命危險的哦!」
「我守在外面,不會讓您面臨任何危險,更加不會有威脅您生命的情況出現!」馮一樹信誓旦旦說。
「你確定嗎?」林江夏揚眉說:「那如果我自殺呢?戰哥哥有說過不許你直接觸碰我身體的吧?如果我自殺,你要怎麼阻止我呢?」
用這種方式來威脅無辜的人,林江夏心裡也不好受,可除此之外,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只好為難一下他,大不了事情結束之後,再給他封一個大紅包好了。
馮一樹聽她話後,大驚失色:「您……您千萬不能那麼做。」
「所以現在,你到底是選擇要保護我,還是選擇機械的、毫無溫度的去執行戰哥哥的錯誤命令!」林江夏加重語氣,再次強調。
馮一樹黯然,肩膀也一起耷拉下去,緩慢的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我會安排您去韓齡楚先生那邊。」
林江夏鬆口氣,抬著嘴角說:「good。」
她被護工扶到輪椅上,也仍舊是馮一樹推她上樓去,身後也還跟了其他幾名保鏢。
抵達韓齡楚病房外,也如以往一般的,是韓齡楚保鏢接手,繼續把林江夏推進病房,馮一樹等人只能在外面等候。
韓齡楚彷彿早已預料到林江夏回來。
似乎還特意重度燒傷了些,脫掉病號服,換上了看起來較為正式的襯衣,甚至似乎還稍微化了點妝。
林江夏有理由相信,這傢伙的化妝團隊與醫療團隊是來自於同一個國家,技術好到不得了,他原本顏值就不低,稍微化妝,是可以原地出道的級別了。
她是被迫與這男人成為朋友,此刻也的確算得上是有求於他。
可人的第一印象總是特別強烈,直至此刻,她心底實際對韓齡楚還是保留了一絲畏懼,生怕不知何時,他又會搖身變成惡魔,衝著她撲過來,一口把她的腎臟活生生的撕咬下來。
縱然如此,在面對他此刻顏值時,她還是忍不住會多看幾眼。
「你要出院了?」她驚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