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愣住,實在很難理解,為什麼面前這個女人敢第一次與她見面就說這種話。
難道她就不怕她會將這些話一五一十的轉告林佑國嗎?
林江夏也還沒來得及拒絕。
辦公室的門猛然被推開。
聚集在辦公室內的菸草味道,此時是終於找到宣洩口一般,發了瘋的向外鑽。
頓時掩蓋住了蔣薇身上的香水味。
林江夏倒是第一次覺得,菸草味道似乎是要比那種香水味好聞的多。
在辦公室裡開會的警員如魚貫出,頃刻間,偌大辦公室裡,便只剩下鬍子衿一個人。
「胡警官,你好。」蔣薇大大咧咧走進去,很熱情的向鬍子衿伸出手。
鬍子衿卻直接無視,目光錯過她那玲瓏妖嬈的身子,徑直落在林江夏面頰上說:「夏夏,你也進來吧。」
林江夏頷首,要保鏢在辦公室外等,才走進去,順手將房門關上。
鬍子衿下意識的從懷中掏出一包香菸來,才想抽出來點燃一根,卻似又響起此刻辦公室裡是兩個女人,又生生的忍住了,將那包煙懟回到上衣口袋裡去。
「胡警官,你們冤枉了我老闆。」蔣薇挑著嘴角,露出迷人性感的笑來:「我可以替他作證,他不具備作案時間。」
「你確定麼?」鬍子衿冷冰冰盯著蔣薇:「你知不知道做假證是要承擔法律後果的。」
「我說的都是實話。」蔣薇皺眉說:「你們推定的死亡時間是在夜晚的九點到十點鐘之間,可那時,他的確是在我那裡,我們還開了香檳,收聽了那晚交響樂現場轉播,隨後……後面的是,就不用我說了吧?」
林江夏沉默,只是在一旁愣愣的聽著。
「什麼地方?」
「我的公寓啊!」蔣薇挑眉,又補充說:「香樟街75後,那裡的公寓都是獨棟的,胡警官應該知道才對的呀。」
鬍子衿翻開辦公桌上的一個本子,拿起筆快速的在本子上記錄了,又是低聲問:「還有其他人證麼?」
「我老闆的車很獨特的,你們在監控裡難道沒有查到我老闆的車那晚是停在我公寓外的麼?」蔣薇邏輯很清晰。
「車在,但未必意味著人也在。」鬍子衿擰著眉頭說:「那晚霧氣很大,監控也只能勉強看到車牌號而已,無法確定在裡面開車的人,就是林佑國。」
「這叫什麼話,我老闆很愛惜那輛車子的!」蔣薇尖銳著嗓音說:「平時都不許別人碰他那輛車的,如果是司機送他,會開另外一輛車。」
「你說的這些,不過成為有力的證據。」鬍子衿幾乎無情說。
蔣薇微楞,大概還是第一次遇到對她美色能夠無動於衷到如此地步的男人,緊皺眉頭後說:「那我說的話呢?也沒辦法成為證據嗎?」
「在沒有物證的情況下,我們才會相信口供。」鬍子衿語速很快,低聲說:「不過你說的話我們會記錄在案,這點你大可以放心。好了,現在你可以走了。」
蔣薇一臉懵逼,目光落在鬍子衿面頰上,隨即又是轉移到林美翎那裡,聳肩說:「那我老闆什麼時候才可以出來?」
「我們研究後,如果有其他證據能作證你剛才說的話,我們自然會釋放林佑國先生,現在,你可以走了。」鬍子衿二度下達了逐客令。
蔣薇抿唇,沒辦法,只能沉口氣,轉身離開。
鬍子衿轉而面對林江夏時,冰冷的神色有所緩和,語氣也不似剛才般生硬,甚至反而溫和的多說:「夏夏,你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