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想蔣薇已經辦完了手續,我陪你一起去接父親出來。」鬍子衿嘴角掛著一絲淡笑,走近林江夏身後,推著輪椅走出辦公室。
「那是我父親。」
鬍子衿笑容更甚說:「對,是夏夏父親,我應該叫一聲伯父。」
「叫什麼伯父啊!」辦公室的門推開,林江夏又是歪著腦袋說:「我叫你大叔,你應該叫我爸爸大哥才對呀。」
鬍子衿一臉黑線:「我哪裡有那麼老了,我跟夏夏你是同輩人,比你父親小一輩。」
林江夏忍不住偷笑,調整了坐姿後,又是忍不住說:「大叔,那個蔣薇,到底是什麼人啊?」
鬍子衿的步伐不緊不慢,而那條過廊在此刻彷彿是顯得格外冗長。
「她不是你父親的情符麼?」
「是倒是。」林江夏苦苦思索著說:「不過她的身份好像沒這麼簡單的樣子。」
「她是蔣蘇澄的女兒。」
「蔣蘇澄嗎?」那名字對林江夏來說似乎很熟悉,只是一時之間又想不出是什麼人。
「是,夏夏父親對那名字應該如雷貫耳,在上個世紀,算是傳奇式的人物。在上世紀股災,所有股票人幾乎都賠的血本無歸的時,蔣蘇澄卻逆勢而為,賺了一大筆錢,他到底有多少資產,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個謎。」鬍子衿微眯著眸子,望著前方說:「有很多人說,當年,蔣蘇澄絕對算得上是國內首富,只可惜,他很低調,也拒絕接受任何記者的採訪,導致他的發家史也始終是個謎團。」
「在股災時還能賺錢?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不管怎麼聽,那都是匪夷所思的事。
「不清楚,但我想應該有見不得人的操作吧。」鬍子衿輕笑搖頭說:「不過那屬於經濟犯罪科該去調查的事,不歸我管。」
「後來呢?後來他怎麼樣了?」
「蔣蘇澄也做了不少公益事業,成立了很多基金會,到後來那些基金會大部分更換了法人代表。」鬍子衿沉口氣接著說:「大概在十幾年前,蔣蘇澄身患絕症離世,他名下所有的財產,全部遺留給了他唯一的女兒蔣薇。」
林江夏張大嘴巴。
那這個蔣薇,可是比一般富二代還要更加富有的富二代呀。
「可蔣薇她為什麼……」
「沒錯,我也想不通。」鬍子衿壓著嗓音說:「蔣薇繼承蔣蘇澄的資產,照理說可以逍遙一生,不管是什麼樣的青年才俊,只要她點點頭,會排著隊的向她求婚。可她卻偏偏選擇,做你父親的一個情符。」
「大叔。」林江夏扭著脖子,望著身後的鬍子衿說:「要你說,我父親有魅力嗎?」
鬍子衿愕然,驚訝望著林江夏。
林江夏笑說:「大叔就管如實的說。」
「比一般的老男人,多了些氣場,不過也沒什麼。」鬍子衿如實說:「年輕時大概很英俊,不過現在,差許多了。」
林江夏頷首說:「我也這樣想,蔣薇到底是看中了我父親哪點兒呢?真是古怪。」
過了那條長長的過廊,在警局的正廳。
林江夏見到林佑國。
蔣薇挽著他手臂,腦袋輕輕貼在他肩膀位置。
她面頰上所呈現出來的幸福神情,是那種讓人看了幾乎都會羨慕的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