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戰哥哥也是有兩副面孔的人吧?
這念頭在林江夏心中被進一步強化。
她恍惚,又聽蘇可急切說:「可葉老先生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我是始終站在夏夏這邊。」葉城燁凝神盯著林江夏說:「這樣,在我父親眼中,我算是背叛了他。對於背叛者,他下手從來都不會軟。」
「為什麼?」林江夏輕輕皺眉問:「為什麼葉伯父不同意我做董事長?城燁你曾經對我說過,葉伯父當年愛慕我母親,而林氏集團是我母親一手扶持起來的。那麼難道葉伯父會忍心眼睜睜望著母親當年的心血付之一炬麼?」
這訊息對蘇可而言有些過於震撼,她的眸子快速的在林江夏與葉城燁之間搖擺著。
「我父親說,林氏集團的董事長,只能是林佑國。」葉城燁咬牙說:「至少在他有生之年,必須如此。」
「為什麼?」林江夏抬高嗓音:「公司就要毀在我爸爸手裡了!」
「父親說,那時夏夏母親臨終前的遺言。」葉城燁黯然,嘴角笑容略顯苦澀說:「夏夏母親曾經委託我父親,守護住林佑國董事長的位置。除非他死,或者我父親死,否則,林氏集團董事長只能是林佑國。」
林江夏怔住,木訥說:「就難道連我這個女兒,也不可以取代父親的位置麼?」
「在我父親看來,是這樣。」葉城燁果決說。
林江夏深呼吸後起身,冷漠垂著眸子盯著葉城燁說:「城燁,請你安排明天我跟葉伯父見面,有些話,我想親口對他說。」
葉城燁鎖眉,有些猶豫。
「你是擔心葉伯父會傷害我麼?」林江夏冷笑後說:「我相信葉伯父不會是那種人。」
那種冷笑的背後意味著,對葉城燁的話,她並沒有全盤相信,甚至懷疑那番話其中的大部分是經過誇張的。
「我陪你一起去見父親。」葉城燁森森說:「倘若父親當真想傷害夏夏的話,我就算拼掉性命,也一定會保夏夏你的周全。」
「你應該保護的人是可可!」林江夏幾乎是咆哮:「並不是我!我跟你沒什麼關係!」
怒吼聲,是讓蘇可面色也微微變了。
言罷後,便是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馮一樹在聽到她吼聲時,也同時推開了門。
「一樹,我們走。」她垂眸,語速很快。
她面色自然是不好看。
馮一樹並沒有完整聽到對話過程,也很自然的將林江夏的這種黯然歸咎於葉城燁,當即便是目光冷徹的盯著葉城燁。
後者卻似乎並未留意,只是垂眸咬牙,捏進了拳頭。
「一樹。」是直至林江夏在輪椅上坐下來,又叫他時,他彷彿才從那種憤憤然的情緒中回過神來,低聲應了一聲。
這次,蘇可並沒有送出來,或許是在忙著給葉城燁處理傷口。
下了樓。
已然是夜,本應該寧靜的夜,卻被樓下的數十輛車的車燈照的猶如白晝。
為首那輛車的車頭前,戰北恆挺直身子站著。
林江夏才剛剛從樓道口出來,便被那車燈照的難以睜開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