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的質問,令林江夏微楞。
「也不是啦。」林江夏鎖眉說:「只是……戰氏集團上升期時,那些阻礙戰哥哥的絆腳石,不是莫名失蹤就是離開了這座城市……」
「這些,是誰告訴你的?」他眸色冰冷,語氣仍舊質問。
林江夏怔住。
韓齡楚的名字,她可不敢提及。
否則還不知道戰北恆會怒到什麼程度。
「戰哥哥可是個名人。」她垂著眸子,避開戰北恆目光,心虛說:「至少稍微網路上查一下都會知道的。」
「網路上的東西,你也相信。」戰北恆沉沉說。
林江夏呼口氣,不服氣說:「有真有假,無風不起浪。」
戰北恆沉默片刻,凝視著她,眸子深邃,許久後,才抬起嘴角,露出森森笑來說:「既然夏夏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
林江夏猛然抬眸,直直盯著戰北恆,又是生生吞嚥口唾沫。
不知為何,喉嚨有些隱隱作痛。
「是。」他咬牙,語氣低沉說:「你之前所說的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我都做過。」
林江夏心跳加速,面頰微微漲紅,掌心冒汗。
「真……真的?」
戰北恆挨近了她。
她下意識向後縮身子,不自覺,後腦勺已經輕輕靠在車窗上了。
「是真的。」他嗓音渾厚:「所以,你打算怎麼對我?離開我,還是繼續留在我身邊?」
就彷彿是碎玻璃揉進心裡,痛的厲害,淚水止不住的在眼眶裡打著轉。
此刻戰北恆嘴角的笑,對她而言顯得太過殘忍。
她扭頭,避開他時間,微腫的手背輕輕擦拭著淚水。
不敢去看戰北恆,卻又好奇此刻他究竟是什麼神情,只用餘光去偷瞄他。
他面色冰冷,側眸盯著車窗外,似在留意車窗外夜景。
剩餘的路途中,他不再說話。
車在別墅外車位停下。
林江夏吸了鼻子,拉開車門,也不顧此刻自己是赤著腳的,便蹦下車。
「夫人!」馮一樹叫了一聲。
戰北恆也冷著臉下了車,快步追上了林江夏,右臂狠狠攬住她纖細腰肢。
林江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從他手臂裡掙脫出來。
也是因為她仍舊輕微腫脹的手,戰北恆不忍再傷害到她,方才沒有強迫。
林江夏扭過身子,紅腫著眼,直直盯著他,撇著嘴巴,一言不發。就那般盯著他足有十幾秒鐘的時間,她才又是快速轉身,風風火火的衝進別墅去。
「夫人,您回來了。」季管家如往常一般恭候。
她卻連步伐都沒有停頓,甚至也沒有去穿拖鞋,快步穿過客廳,經過步梯,直到臥室去,進了浴室。
脫掉身上衣服,便將自己置身在花灑下。
水很涼,讓她精神為之一頓,剛才混混沌沌的思維,也清醒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