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那時,她對他的戒備似乎又是鬆懈了一些,也甚至是可以說完全不再設防。
電影結束後,夜幕降臨。
林江夏離開醫院,回到馮一樹車上。
馮一樹調整了車內後視鏡,望著後座上她問:「夫人,回家麼?」
林江夏又在看錶,隨後搖頭說:「不回家,一樹,你送我去戰哥哥公司去吧。今晚的晚宴,我想戰哥哥也能參加就好了。」
馮一樹頷首,轉動方向盤,讓車駛離醫院,彷彿是好奇問:「可夫人不是一直不希望老闆參與到林氏集團的事務裡去麼?」
林江夏微楞,透過車內後視鏡,愕然回望著馮一樹。
「今晚的晚宴,要談的是林氏集團的事情對嗎?夫人在通話時,我無意間聽到的。」
「也不完全是。」林江夏吸著鼻子說:「葉伯伯跟我媽媽是很好的朋友,算是我很敬重的長輩。在我看來,今晚的晚宴更類似於是家宴的性質,既然是家宴,不管怎麼樣,我都希望戰哥哥能夠參加。」
那只是她胡編出來的用來搪塞馮一樹的話罷了。
她要邀請戰北恆一起,是因為她實在不想單獨一個人面對葉城燁。
那傢伙總是會不適時宜的說些令人捉急的話。
倘若是讓葉伯伯誤會了葉城燁與她之間的關係,會很麻煩。
邀戰北恆一同前往,表明自己已然是戰北恆的女人,斷了葉城燁的念想,也斷絕了葉伯伯的猜測,是對每個人都有利的決定。
「原來是這樣。」馮一樹沉沉的說了。
不過林江夏從他神情來看,他彷彿並沒有盡信她的話。
一路上,她都在思量對這件事更加合理的解釋,可直至車已然在戰氏集團停車場上停穩,仍舊沒有任何頭緒。
乾脆就不必解釋了吧。
她呼口氣,推開車門。
「夫人,您還需要輪椅嗎?」
「不用了。」林江夏欣慰說:「現在走路已經不那麼痛了。」
「可您穿拖鞋,在這種天氣,恐怕會著涼的。」馮一樹鎖眉,關切神情是做不了假的。
因為腳始終還有些微腫起,她無法穿正常鞋子,這些天走動,也只是穿著一雙涼拖而已。
林江夏盯著腕錶後說:「戰哥哥他馬上就要下來啦,我就在那裡稍微等他一下,絕對不會著涼的!」
言罷,她不假思索的衝馮一樹眨了眨眼。
馮一樹微楞,隨後便是緊緊盯著她的背影,就好像是沉入某種難以名狀的幻想中一般,許久都沒能從中抽回神來。
林江夏則是邁著輕快的步子走近戰北恆的車。
完全沒有在意到,自己的背影已然深深的吸引住了一個男人的目光。
她站在戰北恆車旁,半個身子靠在車門上,掏出手機來了張美美的自拍,隨後傳送給戰北恆,配上文字。
「戰哥哥,你猜我在哪兒?」